的生活！妈咪你带我走好不好，好不好？”泪再度下眶，她一都不想留在苦痛的人世间接受永不休止的折磨。

“不行的，你不可以违拗早已注定的宿命，一个能带给你幸福的人会现在你生命中，保护你、珍你、为你除去所有的噩梦，答应妈咪一定要好好把握，不可以让幸福从手中溜走！”连醒月再一次细看她的脸孔，突然松开捧着汤羡云脸颊的双手，背过去拭忍不住掉下的泪。

“不！不要、不要、不要！”她的生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永远不会有结束的一日，多活一天只不过多受一天苦。

“羡云，记住妈咪的话，要学会，但不是伪装的，不要害怕宣心中所有的觉，会有一双健的臂膀一直给你力量。妈咪必须走了，你也该由梦中清醒，别再个只会逃避的胆小鬼，自己的生命要由自己去面对。”她的影愈走愈远，汤羡云使所有力气，试图跟上母亲渐渐模糊的背影，然而无论她怎么试，就是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她很想哭、很想叫、很想把母亲拉回到自己边，但是梦境里的一切却愈来愈混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意识尽数归零，就连泪也没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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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段千城惊喜的语气在沉窒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他一也不觉得这么大声呼叫有何不妥，在汤羡云眨动的这一刻，他的兴奋之情又岂止是声呼叫所能表示。

她听见了那像是打从心里呼喊而的喜悦，辛苦地撑开，她迷濛的视线对上段千城那双专注的瞳眸。

是他吗？是他不断地唤回她在游离边绿的神智吗？是他手心传来的温度熨她冰冷的心房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不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吗？

“你别说话，躺着不要动，在心脏开了个大，可不是简单的小手术。”他还以为她再也醒不过来了！手术后已经过了三天三夜，再不醒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手术？她视线往下移，瞧见自己浑满了，真惨啊！恐怕差那么一她就是一死尸了。

段千城移近床侧，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残泪，就连在意识不明的状态下她都不能摆脱缠在心上的苦吗？一直以来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此刻他的心中仍念念不忘她在昏迷之时的挣扎，他恐惧她在获救后还会再次寻短，倘若下一次再遇到这情形他会不会崩渍。

她哭了吗？看样应该是吧，否则脸上怎么会有泪？她似乎作了个梦，不同以往血腥与黑暗的噩梦，但也说不上是梦，事实上梦中的每一幕景象已经模糊难辨，记不清了。

但是那充满遗憾的空虚却一直萦绕在她心久久不散，然而除此之外，她还觉到一安定的力量在背后支持她，让她觉得好温。她到底作了什么梦，为什么会有这矛盾的觉刻地充斥在臆？

“别想太多，乖乖地闭上睛休息，有什么事等复原之后再说，好吗？”她似乎又陷某个难解的困境，让他的神经跟着绷起来。

听见他语气里的担心，汤羡云暂时忘了思考有关梦境的一切，不解地看向他，这时候她才发现段千城的模样可怕得，打从认识他以来，她不曾看过他如此落魄、不修边幅的模样，就连上回受伤肝床的时候也比现在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