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他以为我不明白，又用中文结结地翻译了一遍。

我摇。环视四周找来纸和笔。

“你刚才弹的曲，是自己创作的还是别人教你的？”用力之大，钢笔尖划破了脆弱的白纸。

他明白了我不能够说话，非常和蔼亲切地告诉我“是我的一位同乡。”

“详细些。”我手抖得握不住笔。

“我在这里传教。大概一个月以前遇见了他。他的钢琴弹得非常好，常帮我给唱诗班的孩们弹琴。这个曲就是他教给我的，我正在练。”说话的人迷惑却依旧温和地望着我

“他……活着？他活着么！”划在纸上的大写字母支离破碎。

“他当然活着！”年轻的神父好气又好笑地说“只是不大好。他说他在这里养病。他来这里就是因为他觉得这里和他结婚的教堂很像。会让他想起以前。”

“为什么他不回家？”写完这句话铅笔断裂了，我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可是此时，我的心都已经快要爆裂。

“因为他的病，他说得待满三个周期，就是八十一天才有可能痊愈。”

八十一天。

今天就是第八十一天。

尼古拉斯离开的第八十一天。

我想到丹泽尔见到我时慌的神，想起他激照亮墓碑时上面铭刻的生卒年月，那时我的注意力全在尼古拉斯的名字上，没注意刻着的生日并不是1979年7月25日。

那不是他的生日！

甚至，不是他的墓碑！

丹泽尔的那激改变了名字却没有来得及改变日期！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没有死！

他没有死！

不需要再解释了。

所有细节，所有牺牲和来龙去脉，请以后再讲给我听。

我心中被狂喜的悲伤混合着填满，没有理会乔治在后追赶狂奔去。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狂奔过？多久没有这样受到腔因为剧烈奔跑而疼痛到麻木的畅快喜悦？

席祭典的人已经挤满街，没人因为下雪而停止祭典。

到都是穿着红与黑的袍着面的人。

那些面神秘而狰狞，我不觉得它们难看，我的心快要撕裂我的膛来。

我知我应该回丹泽尔家去，尼古拉斯就和他们住在一起！

可不知为什么我想先要在这里大哭一场，将心中积攒的难过都哭来，只留下喜悦。

我被人群推推搡搡，着面的巫师伸展手臂着奇怪的舞。

目眩，像是在梦境里一样。

我无法一下清醒过来。

这绝不是梦，这都是真的。奇妙的乐奏的乐声飘我的耳朵，我摇摇晃晃地在祭典中往前走。

着各式面的巫师们围住我又散开奔向各自的方向。

一个冷峻而神秘的黑银面盯着我好奇地看。我伸手推开他。

指尖传来比我的温度还低的微凉。

还是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