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过的记录视频和师生照片，窗提示音也时不时响起，宁蔚专心致志地逐一检查，姒熙挨着她近了，面对着大屏幕的方向问：“这都是什么时候拍的，你看起来比现在要小一些。”

宁蔚并不奇怪姒熙会突然现，只淡淡回：“大二暑假。”

姒熙又说：“暑假你不回家，去玩，成天窝在学校里跟丫小鬼混？”

宁蔚抬看了她一，没有回答，又低下去忙自己的事。

此时礼堂里的已经没有人，两个人只要不说话，就会安静得可怕，每一寸空间都像在显微镜下面放大了一样，声音，觉，甚至是表情，都有被细细斟酌的可能。

姒熙神地看了宁蔚一会儿，忽然伸过手住她：“别忙了，理理我行不行？”

宁蔚只偏了问：“好啊，那说说你的暑假，我听听看你玩得有多与众不同。”

姒熙对这个话题一都不在行，因为就算在学生时代她也没有多少自己的时间，寒暑假她遵照祖父的要求和安排，不是学习各名称复杂的家教课程，就是陪着开会，参观生产线，原料产地，总之是些年轻人绝对不会向往的七八糟的事。

想到这些，姒熙觉得自己没什么聊资，便照实说：“我过得很枯燥，没什么意思。”

宁蔚笑了一下：“你都不知什么有意思，怎么就知我的事没意思？”

姒熙笑笑：“那个时候我唯一记得的开心事，是跟朋友到普吉岛玩了三天假，偷偷跑去的。”

宁蔚看她一，低下删了几个图片，问：“跟谁去的，你朋友？”

姒熙说：“薛沫然。”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这个朋友肯定与姒熙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但是在听到薛沫然全名的那一瞬间，宁蔚还是明显觉自己的心沉了一下，就像突然被小石砸中，不痛不的，不能也不能挠，就这样足够你难受好一阵。

薛沫然就是那从幻景里走来，变石的角。

宁蔚尽量缓和了心情：“从没听你提起过。”

姒熙顿了顿：“只是没什么机会说而已，你们又不认识。”

宁蔚盯着电脑神了好一会儿，才开问：“那天在安吉公主上，你说的女人，就是她吧？”

姒熙笑笑：“原来你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宁蔚看着姒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

宁蔚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语气清淡却沉稳有力，她看着姒熙，发现姒熙脸上又现了那颇为复杂的神，言又止，说还休，好像笃定了把什么埋心底，又在自己的追问下下决心让它浮上面。

宁蔚又问：“艰难到不能告诉我？还是你认为不值得跟我说？”

姒熙放下撑在桌面上手，隔了一阵说：“是，那天她的医生打电话告诉我，她有事……正在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