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熙顿了顿，说：“从分手之后的十年时间，彼此仍然是最重要的人，十年之后，如果对对方还有觉……”

不知是不是雨声遮盖了声音中的异常，宁蔚觉得姒熙异常平静，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而是在讲述昨天看到了一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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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宁蔚看着姒熙，她脸上终于现了不是扑克脸的波澜，那么情绪，却读不懂到底象征什么。

姒熙说：“有觉就要复合。”

宁蔚拽着姒熙的手肘：“别说了，你已经说得够多，以后我再也不问你。”

在这万籁俱静的山间，格外清晰。

说着便绕过车要旁边走，姒熙赶过去，宁蔚已经走了避险车几步，姒熙跟上去喊：“宁蔚！”

姒熙双手撑在车沿上，沉默了一阵，缓缓开：“我们最后分手的时候，第二天我要回国，那天晚上我下了狠手，她被送到医院，后来听说住了半个月才慢慢恢复。”

沉默终是无法长久忍受，宁蔚一把推开姒熙，转伏在车上，抹着脸上的雨珠说：“你是从丁孝贤那儿学来的？解释不来就用这招。”

宁蔚叹了气：“好，你说。”

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地说着恋人之间互相折磨的事，这个时候让宁蔚觉到的却不是冷血，而是从脚一直涌到莫名的疼痛，这疼痛麻痹了心，而麻痹了大脑，血不能动，细胞不能吐纳，最后全僵发冷，造成了形同假死的虚像。

姒熙了眉心，俄而又神地望着前方：“我和沫然是青梅竹的恋人，但是后来，她变成了地狱天使，我变成了恶撒旦，她用尽一切手段折磨我，我也不留余力地折磨她。”

宁蔚听得不明白，但是见姒熙睛定定地望着前方，好像灵魂窍一般想透过雨幕回溯到很久以前的过去，一时不忍再说，伸了手便去姒熙脸上的雾：“我不是想知这些，你别勉自己。”

姒熙摇摇：“我一不后悔。她也是。经过这件事我们才算扯平了。”

姒熙抹了把脸：“因为我和她还有一个十年约定。”

正在这当，突然其来的汽车呼啸

姒熙却纹丝不动：“你就脆弱到连听也不敢听？”

似乎再多听一句，呼也会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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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熙住宁蔚的手：“不，你有资格知。”

宁蔚定神看她：“你不是等着复合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姒熙转拉她：“宁蔚，你听我说。”

的发早已经被雨打，和着冰冷的滴在彼此脸上混的缭绕，明明已经是近在咫尺，却听不到对方的呼声，除了这上的温度，唯一能觉得到的，就是因为沾已经形同于无的衣料下的心。

宁蔚咬了咬牙，看了姒熙一：“好，很好。”

宁蔚沉默一阵，问：“既然已经是往事，现在你为什么……”

姒熙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人不被不会知知自己有多狠，心有多。”

宁蔚偏看了姒熙：“看不来你不会怜惜女朋友。”

宁蔚一愣，姒熙似乎松了一气：“现在想起来，也没什么了。那个时候她和各人搞暧昧，甚至搞上床，所有疯事傻事只为了刺激我，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谈情说，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不顾地往死里折腾她。然后两人会好那么一段时间，之后又重蹈覆辙。”

宁蔚埋下拿衣袖很没用地蹭了下额：“因为现在这件事，现在还愧疚，一直放心不下？”

宁蔚看着她问：“有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