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西亚对她的一切，并不是她所经历过最差的境遇，可她就是觉得受不了了。

“田栖墨？田九音？你还真的以为你是田家人吗？九音，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田家人正都不会看你的。别傻了，乖，跟我回去，田栖墨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要不要回去？嗯？”

他最后的那个尾音，说的及其的媚惑，他看似是在跟你商量，哄着你，但却给别人一压迫。甚至千洛都是这样认为的，他一直都不上，想帮九音说几句，可他有什么立场呢？这也不说他能的事情。

“对不起，只要栖墨平安了，我就跟你回去，只是一个晚上，都不能让我留下吗？一个晚上都不能等吗？”九音定了信念，她就是不走，固执的跟他抗衡。

张西亚眸里的笑意了些，他轻声的叹了气，“栖墨很可能一辈都好不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想看到吗？”

九音盯着他的那双睛，瞬间放大了瞳孔，惊异他说来的那句话，惊异那笑脸，她的拳不知不觉的攥了，咬了牙关，而张西亚一直笑眯眯的与她对视，最终九音败了下来，像是被空了一样，灵魂都没了，她低下了，不再去看他那傲的睛。

“好，我跟你回家……”她的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快要听不到了。

张西亚笑着摸了摸她的，“真乖。”

九音走的时候看了千洛一，千洛被他们之间的氛围给糊涂了，看到九音看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对她了，示意她放心。再怎么斗嘴吵架，这时候这忙还是要帮的，他会留下来照顾田栖墨的。

九音扯了个笑容来，极其的勉，张西亚却是从始至终的微笑着，搂着九音的腰离开。

小人有时候，比怒吼，还要可怕。

49

张西亚沉着一张脸，像是梅雨季节里的天空，让你看不到什么时候会放晴，看不到一丝晴朗的迹象，没有希望的黑。

这一次，九音倒是没觉得害怕，她镇定自若的，坐在张西亚的对面，并不像以前犯了错误，那么摇尾乞怜，张西亚那句话说得对，她不想再伪装了，她就是这个样，死她不怕，活着，她也可以。

天已经微微放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他们对视了许久，并没有开灯，这冬日的早晨，房间里还是黑暗的。看得到他的香烟忽明忽暗的，他烟很迅猛，一接着一，九音隐忍着不适，不让自己咳嗽来。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倒是九音先打破了沉寂，问题是要解决的，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张西亚将只了一半的香烟熄灭，抬看了她一，收敛了之前所有的笑容，“你觉得我还应该跟你说什么？我说过的话，你都听了吗？”

“对不起。我不知你所认为的好太太是个什么标准，跟你在一起的这么长时间，我也一直都在努力，我也尽了自己的本分了，你所生气的事情，其实我也无能为力，什么事，不是都有个不可抗力因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