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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讲古时候当生理卫生教材、教用的,姑娘嫁之前,妈妈从箱底翻来给女儿看,免得都分不清,让亲家笑了去,说没有大人家的风范。但是想想只是想想,我把所有搜罗的材料都锁公司的保险柜里,和我的假帐和黑钱放在一起,现相似的质。

我老婆五短材,孔武有力,眉大,齐耳的短发一丝不,一副贞不屈的表情,让我相信所有关于刘胡兰的传闻都确有其事。结婚已经五年了,我的时候,她脸上依旧呈现一极为痛苦的表情,仿佛铡刀的一半已经压她的脖颈。至今为止,我还只能用一最符合传统基督教义的姿势,我老婆说我不能象对待那样她,要举案齐眉,不能忘记了礼数。我的秘书有一天新剪了长穗的发,新换了一双印丝袜,她没咸没淡地说,她最近读了本书,书上说伟大的生意人从来不把公文包和带回家,生意就是生意,公事公办。而我是个变数。公文包即使是空的,也要往家带。在办公室,连手的迹象都没有发现。我的秘书还问我,和老婆那么熟了,小便都不回避,属于近亲,行房的时候,有没有的负罪。我真不知现在书摊上都卖些什么书,不理解小姑娘们都是怎么想的。尽我的秘书有明显的扰嫌疑,我明白我没办法告她,扰成立的必要因素之一是上级使用权力占便宜,这里我是上级,我的秘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老婆从来不用香,她对香。我以前并不知,只是简单地认为,东方人不象西方人那样旺盛,没必要用香。我的一个老情人替一个矮黑胖生了一个儿,两年后她才来见我,让我知,我说:“我初中就知你有宜男相,一定能当英雄母亲。”随之兴奋地抱了她一下,她香气扑鼻。回家后老婆说我上有一邪恶之气,她仔细嗅我的鞋、西装、衬衣、内和袜。十分钟后她全起了大块的风疹,象小时候蒸漏了糖的糖三角。她告诉我她香,她说我不如杀了她,她拨电话给她爸爸:“救命!”她爸爸是公安局长,常年扎掌宽的板带。之后她后悔说应该先闻鞋和西装,停二十分钟,然后再闻衬衣和内。如果她是在闻内之后起的风疹,她会让我成为新中国第一个太监。

好在还有酒吧可以喝酒。我喜坐在洗车里一个固定的黑暗角落,要一瓶燕京啤酒和一个方,从角落里看得见酒吧里的各路人。我觉得酒吧象个胃,大家就着酒消化在别消化不了的念,然后小便去,忘记不该记得的东西。浸了啤酒,我脑里的畸胎思绪飞扬。泡酒吧的日长了,它渐渐变得很有经验。它的天分辨得那些是,那些是鸭,那些是鹅,那些是同恋,那些是毒者,那些只是北京八大艺术院校来结匪类的学生。毒的比较好认,他们的脸上泛隐隐的金属光泽。有些影、膏想模拟这效果,但是不可能学得象。化妆品的光泽只有一层度,毒者的颜来,从血来,从骨里来。同恋不好认,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模式,常常会闹误会。一只耳环可以只是因为自己兴,涂膏可能是任的女友即兴而为,关键还是要看睛,睛里的媚态和贴。悠然心会,妙难与君言。我静静坐在木椅里,音乐和人声象般在我脚下起伏,松柏、、香、薯条和人气在我周围凝固,粘稠而透明,我象是被困在琥珀中的蜘蛛,没有到人世间的一切有力的东西悄然而至。其实这个世界也是个胃,我们在里面折腾,慢慢消磨,最后归于共同的虚无。这个世界什么也不记得。

偶尔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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