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讨个说法？”我说，犯人是谁本不是秘密，我们全都知。

亚飞不理会我，伸手问大灰狼：“我手机在你那儿吧？给我记个电话号码。”

“谁啊？”

“那个护士。”亚飞随说，“李晓。”

我无言，这一还真是轻了。

大灰狼酸溜溜地说：“人家护士小着罩你也敢往上搭话？搞不好摘了罩丑成什么样呢！是我就绝对不冒这个险！”

“姑娘丑又怎么了？漂亮又多个？呸！”亚飞说。

“大灰狼说的有理啊！”鬼六立刻转过，在走廊里大声地喊起来，“李晓，李晓！”

于是护士李晓惊慌失措地再次现在走廊里。她看见是我们就解开罩微笑招手，一张普普通通初中生般善良的面孔，居然洗净了医院那冷血的咄咄人的气味，去掉了医院里的白帽和罩的脸颊就好像一朵会发光的，那些冰冷，顿时全都不见了，变成像我们一般普通的人。

鬼六和大灰狼全都张大了嘴：“巧合……纯属巧合！”

于是大灰狼和鬼六装着天真地微笑胳膊挥来挥去说再见，一定要来找我们玩啊！再现“非典”那阵电视里播的院场面，欣人。

我们走下医院主楼的时候，一个小的女孩着急地跑过来，她的短发在下午的光里好像傍晚的茅草一样，有着金的边，睛里面有闪动的，她的脸是白白的，眉全都蹙到了一起，灰的大书包的带在勒令人迷醉的皱褶。

原来是尹依。她跟大家打了招呼，还在微微息，她一定赶得很着急。鬼六笑：“要不要跟我抱抱？”

尹依没说话，看了一亚飞。她只是瞥了一就明显避开他，神看着别说：“我姑姑是这个医院的，正好过来看她……”

鬼六和亚飞在大街上拦车时，尹依把我拉到一边，说：“我不和你们一块走了，小航。”她把一卷钱我手里，“今天了好几百吧？又拍片又针的。现在正值月底的时候，付完了医药费，你们连吃饭的钱都不见得有！”

我愣了，赶推拒：“你吗……”

但是尹依是把钱我兜，又给我两张十元钞说：“带他打车回去吧，伤不要受风。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考试。”

《地下室》第三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