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平苦笑，就知小孩会问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他呢，反正对面小一个，狠下心，两手把往下一拉。

「看吧，这就是我的缺陷。」

小孩弯腰低去看，嫌张平衣衫挡住光线，还把他的衣衫掀了起来。

看了看，小孩脆从椅上下来，蹲到地上抬去仔细看。

饶是张平脸厚，也被小孩看了个面红耳赤。

「好啦好啦，你要看多久？看过了就行了。」

张平伸手提，小孩伸手抓住不让他提。不但如此，他还伸手去摸。

张平吓得两夹着往后蹦老远。

「你你你你这个死小孩！看就看了，摸什么摸！」赶把提上，腰带连打了两个结。

皇甫桀还蹲在原地，可能第一次看到太监下，对他来说确实震撼了一。

「没有。」

「什么？」张平还在面红耳赤中，为了遮掩慌，随手拿了杯茶就喝，喝完才发现自己喝了他家四殿下的。

「没有。」

没有……没有……这四个字顿时把张平燃了，虽然是事实，但谁叫你说那么大声？你懂不懂什么叫骂人不揭短啊！

「没有那玩意儿又怎么样！我是太监当然没有！你看看全皇哪个太监有这个东西！就算他能长来也会给再切掉！」张平简直就是在叫嚷。这也不能怪他，他好心安小孩，结果小孩却很残忍的再次给他伤上撒了一把盐。

他知小孩不懂，可他还是很生气。早知就不给他看了！张平后悔万分。

「你生气了？」

「没有。」张平背过脸，压低了声音。他差忘了这院中可多了两名，也许是手的手。刚才那阵大喊……可怜张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别生气了，呐，我的也给你看，你想摸也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孩说着就把脱了下来。

「匡！」张平撞在门框上，奔逃了。

小孩奇怪地低看看自己下，再抬去看张平消失的地方，不明白张平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不是说不应该对自己有缺陷的自惭形秽吗？那他为什么跑？

从此，这就成了小孩心中一个不解的谜。一直到几年之后……

而这边张平跑回自己的屋才想起来刚才好像只给小孩解答了一半。

要不要继续回去把话说完呢？要不要？要不要……

张平纠葛，纠葛来纠葛去天就亮了。然后他去担了。

此后皇甫桀就上了胜帝赐下的睚眦面。除了在自己屋中，只要他在外面他必定会带着这个面。

而中之人看他的光也在改变，原来的厌恶和排斥也渐渐隐藏了。

皇甫桀明白，这并不是一张面的功劳，而是这张面是他父皇赏赐的，而且在他十一岁的时候，胜帝第一次在新年把他叫到面前，像对其他皇一样，对他行了一番勉励，还赐了新年礼。

皇甫桀在悄悄改变着，在他娘、他外公、还有他院中两位师父的指下，为了不引起其它皇的仇视和警惕，他收敛起他的聪明才智，尽量显得格懦弱人又愚昧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