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更悲痛绝望。

这情形，若是两人相拥泪，便是断人肝的情景，此刻却是一人抱着一金像厮磨哭诉，貌似疯癫，情形诡秘凄艳更是难以形容。

玉言早就一脸都了，她抹了把脸，想上前劝说两句，忽然发觉金像的脸跟方才刚看到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了。

莫邪这时也看见了，脸上一凝重的表情。

细看之下，金像的脸似乎有生气在动，金的光辉原本是耀人目的，此刻却像一般在金像上缓缓动，以致金像看起来，竟有了真人一般的气韵。

莫邪和玉言都见过金像原来的样，此刻就目中所见，明显辨不同。白秋目不能视，却也忽然觉到金像发生了变化。他的脸上突然闪耀狂喜的光辉：“灵卉，你听到我了吗？你知是我来了吗？灵卉，灵卉！”

他的抖的像片破叶，仰起，手颤颤的摸索着，用自己颤抖的嘴亲吻金像的嘴。在这一刻，两细细的泪忽然从他枯的眶内涌，过他满是喜悦和满足的脸。

玉言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现在她心里悲欣集，觉得膛酸酸的胀得慌，离莫邪近些，心里就安顺些。

“师傅，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大概是枯禅的一。佛祖弟称静坐参禅为枯禅，因其长坐不卧，呆若枯木，故又称枯木禅。人在参枯禅的时候心呼都会减少，也不需吃，若是就此圆寂坐化，则会放光彩瑞相；为已修三界之指证，称为佛界祥瑞。不过……”

莫邪皱眉，“依现在前所见，灵卉大师却既没有盘坐下参禅，外表却已成金……”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低声：“这说不定是一禅宗惩罚破戒弟的方法，以金质之利气，封住人的七窍血脉，将人生生造成活死人佛。”

活死人佛！

玉言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同情的看着白秋。

白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他正在着一件奇怪的事情。张开双臂抱住金像的腰，双蹲下，全因为用力绷得的，要把金佛给抱起来。

“白秋，你这什么！”莫邪变喝：“她是镇着这莲塔第八层的瑞佛金，你动了她，这里所有怨灵都会涌去危害人间！”

白秋惊慌得散了力气，但双手却不愿放开，他转“瞧”向莫邪，眉痛苦的扭曲着，满脸悲哀和恳求。

“把那些鬼魂都超度了就行了吧。”玉言低低的说，“刚才师傅不是都跟她们谈好了吗？”

“那岂是这般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