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的妖，妖界自有能容你的地方。我下山以来，心心念念都是除妖安良，但一路所见，却见人作恶比妖多得多，为世间的，多是有野心执念的人，而不是与世无争的妖……我也开始疑惑，收你为徒，禁锢你的力量，对你是否好事。”

“是好事，自然是好事！”玉言听得他语气悲凉，一副大势已去代后事的样，心痛不已，只：“我是没有了双亲的人，她们是妖，不要我了，我让娘亲收养，她是好心人，可是也还是了我狗血，害怕我妖……她们都怕我，嫌弃我，不要我了……就连好久以前说认识我的都丢下我孤零零一个，我，我觉得世间空落落的，只剩下我一个……”

“要不是师傅肯要我，肯收我为徒，引我上正路，我，我可能早就死了……现在能陪伴在你边，我觉得就像多了个亲人一般，你就是我最亲的亲人，要是连你也不要我我，我，我不知会怎样……”说着就哽咽起来。

莫邪闻言，神微动，稍微坐直了些，伸手来挲着她的发，轻叹：“没想到你这小妖倒有良心，真心奉我为师，其实我又何尝舍得舍弃这难得的师徒之情……我，我不就是随说说而已，你莫要哭了。”

玉言心，你这一句“何尝舍得”到底是安我还是随而？刚才那番话可是割得我小心肝都碎成片片了，拼都拼不回来。我好好的跟你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却跟我来一个师徒之情……

说不清心里糟糟的什么滋味，只觉更是难受，终于忍不住抱住莫邪大嚎啕大哭起来。

正哭得伤心，忽然到，莫邪的双手下移，一只自然的把在她的腰上，另外一只在自己背上轻抚。

这这这算是一安吗？不过这安很好啊，得我，得我，都舍不得……

她“哇”的一声，嚎得更响了。

随着两人登剑升空，摇摇摆摆险象横生的远去，白秋呆在障法阵中，抱着灵卉的金像，脸贴着金像冰凉的脸颊，轻轻厮磨。

“灵卉，就算你不肯跟我离开，就让我这样抱着你，觉到你，也已经很幸福了。”

终于可以这样了，就跟过去许多许多场梦境中的那样，终于可以，抱着你，脸贴着脸，亲吻着你。天大地大，只有我和你。嘴里，心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你的名字，浑盈满的都是这无可比拟的满足。前所未有的大幸福呵，令膛里面动的那颗心，都微微的胀痛起来。

虽然，我再也不能看见你，但我每一寸肌肤都可以觉到你。虽然，你再也受不到我，但我会永远永远守在你边，生要守着你，死也要化成魂，永生永世缠在你边。

空气的震动让白秋从沉溺幸福中惊醒过来。

“有妖气，还有佛气。盗走佛像金的妖怪就在附近！”

“发动引灵阵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