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不笨，连你也懂这个理，我却想不透，可见我不如你。”玉言抚着伤，“我昏睡的时候，有时恢复神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虽然想起他的时候心很痛，可是却没有原本那压抑得想死的觉……”

玉言笑笑了：“伤是很疼，可我的心……不难过……我上辈欠了他的，他刺了我一剑，我还他了。”

正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这落难的神龙也不如爬虫。可这些话，他是怎么也不敢让二殿下听到的。想到这，他忍不住轻轻揩去脸上的泪。

玉言：“没事，现在我又不想死了，老天让我活着，又还清了欠别人的债，我才不自寻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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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柳，我是怎么回来的？”玉言满腹的疑问，正好趁人不在，慢慢一个个问这单纯的迎柳。

迎柳不好意思，“可大家都说我最笨了。”

迎柳见到她满脸黯然，怯怯的说：“二殿下，您不要不兴，她们……也是担心您啊。”

她慢慢抬手，了，这里的伤，恐怕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痊愈，不过，她是妖，一百年不成，一千年，一万年……她的时间还长得很。

“没……没有……”迎柳结起来。

玉言想了想，“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现在还忘不了他，可记着他让我难过，就像刺扎里，总会把他剔去的。我想来想去

“我那时伤的很重吧？大家没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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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言楞了楞：“迎柳，你说得没错，你真聪明！”

迎柳的泪来得快也收得快，上抹净脸，跪坐在床踏板上，专心替玉言起来。

迎柳浑一哆嗦，犹豫了好久，才极低声：“她们说，说殿下如果化为龙……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二殿下迷的那些日，有好几回都气若游丝，加上大当家紫遨殿下不闻不问，态度冷漠，大家都觉得她活不多久了，多难听的话都说了来。说她对一个士动了心，因不遂，迷心窍，让人家一剑给了。又说她血统不纯，连濒死时也不会现龙，恐怕这辈都不能化龙了。

玉言说：“我怎么会恨他呢，我现在反而激他。”

迎柳：“殿下，上辈的事早该过去了，怎么能用这辈还。”

迎柳睛瞪得圆圆的，“殿下，您没事吧？”不是刺激过度了吧？

“迎柳，你不说实话我会不兴的哟。”

玉言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果化龙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指的该是自己摔下落云渊时所受到的伤害吧。当时自己无比绝望，无比怨恨自己这生来是妖的躯，自然十分排斥变妖了。可是……当时心丧死，现在没有死成，却又觉得，活着究竟是好的……其实除了见不到他……妖，也不见得不好。

她笑得很是温柔，迎柳一颗心晃了晃，脸上红了起来。见到殿下眉又轻轻蹙了起来，脸上虽然在笑，底却是一片荒凉，忍不住问：“殿下，您恨刺伤您的人吗？”

“殿下，殿下是族人抬来的。黄长老指挥大家把您送到这里来……迎柳在玉殿打扫已经有一百年了，才知这地方是为殿下您准备的。”

她拍拍边床沿，“起来吧，坐这里……来帮我，我疼死了。”

迎柳叫：“殿下……”

的，往后低看你一，怕是不好教。”

玉言回过神来，安的一笑：“我知。”

迎柳惴惴，瞄着她的眉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