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时，可是从未来过葵？”

“有何不可？”

楼莫言微微一笑，说：“我有几句话跟二殿下说，说毕便去，容日再行叨扰。”

“此前一直是人？”

楼莫言：“殿下您要留心听清楚，他若是要您批下龙鳞药，此举万万不可。”

冷枫在屋里听见，冷笑一声，自顾倒了杯冷茶一下。玉言心不在焉，“哦。”

“一个月前吧。”玉言的声音低低，有难过。第一次变尾来，是跟棘青在玉带里，她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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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枫冷笑一声，也不理他，自顾抱着匣走到屋里。玉言不放心盒里的莲官，也要跟去，楼莫言急唤：“殿下！”他刚说过不来，踏前一步，止步在门槛前，果真一步也不愿踏。

“呃……”她尴尬的了，脸烧了起来。让男人当妇科大夫，真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尤其还是长成这样的一个男。

“先把人时积的东西导，疏通妖气之源，方能化形为妖。”冷枫瞥着玉言晴不定的脸，“此举会将你内积压三年许的淤血导，虽不会害你命，但骤然失血过多，会令你虚弱是不免的了……你若是害怕，现在反悔尽可来得及。”

“你一次化形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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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玉言问，“等治好莲官的伤再说不行吗？”

“龙鳞一失，永远不会长回，殿下还不知吧？”楼莫言急：“这会在殿□上留下残缺，殿下万不可如此，此事还需徐图后议。”

她已不想回，又怎能回！

“我不怕的，你放手帮我吧。只要能救他，妖没关系。”

白衣一闪，一个白衣书生冷冷的立在门外，却是楼莫言。玉言奇：“你怎地来了？”楼莫言不语，只冷冷盯着冷枫。冷枫角噙着丝冷笑，夷然跟他对视。

冷枫打量着她，弯弯月牙里的是什么表情？竟然好像是同情……她一定是看错了。

廓凸现珠光绮中，空气似乎在微微漾，他的神情似怒似喜，让人捉摸不定。

但路已走至此，再回还有什么意思。

两人斗般对瞪了半晌，冷枫说：“今日是你家主上门求医，上门便是客，我给你主三分面，旧日的账且放在一边，来坐吧。”

“我知的，是喝了黑狗血……我知的。”她，瞧了瞧冷枫脸上的表情：“你别难过，我不怪她们。我娘是为了我好……她想我好好当人。”

“不，我不怕。”只是明明说过不再往回看，还是忍不住想真真正正了妖，就真的不能再回了。

“你在幼时被污秽之七窍，封了妖识，把妖灵之源都堵死了，你可知？”

“等治好已经迟了。”楼莫言急：“冷枫有心隐瞒事实，其心叵测。”

（bsp;那人厌弃自己至此，再回去牵衣而跪，恐怕也不过换来再一次利剑一挥，割袍断义罢。

“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人，不然也不会一心想修成仙。

冷枫里再次闪过一丝奇怪的神，但他什么都来不及说，外面有人：“殿下，万不可让此人蒙蔽，他要害你！”

冷枫别过脸：“谁难过！你这……”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这般生气，咽了气，冷冷：“我可以用药将你妖识激醒，以银针刺佐之，疏通你堵的经络，把你淤积数年的人经血疏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