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找十九佛而已。”

霄楚生生被她截断话，很是烦躁，说：“我不知，就算知也不能告诉你。”

玉言：“但你方才说你自己天上地下无所不晓的，岂不是诓我么？想不到我来三十三天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个骗，看来这鬼地方实在不怎么样！”

霄楚被她气得霍然站起，原地团团转了两圈，咬牙切齿：“你别欺人太甚！”

玉言好笑：“我怎么欺你了，我只想找十九佛而已，你直承你不知，再把自己通天晓的名自己摘下来就好了。”

霄楚怒瞪着她，里似要火来，脸铁青，原本她的样只是长得古怪，兼且打扮不修边幅而已，五官尚算清秀端正，此刻因为憋气而稍微扭曲，看去竟有几分狰狞。她咬牙切齿：“谁说我不知了，告诉你，你要找十九佛，我，就，是！”

玉言顿时默了，脸搐半晌，苦忍片刻没忍住，笑来：“你要真是十九佛，那我岂不是跟你什么夙世渊源吗？”

霄楚冷笑：“就算以前没有，现在也是有了！我答了你的问题，你付我相金来！”

玉言：“说得不准也要给？”

霄楚恶声：“谁说不准的！”脸愈发青得不似人形，一晃间，脸拉长数寸，青瘦长脸上五官全挤在一起，拉长变形，吊梢，鹰钩鼻，瘪嘴，平的肤更不断冒大大小小的青绿疙瘩来，上也慢慢两个青凸起，渐渐成形，却是两只般的青弯角。

只见面前方才还有人模人样的家伙忽然化地狱饿鬼，刚才还人涌涌的大街上的行人小贩尽数不见，空的长街上刮起风，卷起地上的垃圾打在空落落的街角，适才和日转变作惨寒冬。

玉言见霄楚幻吓人原，觉到她上迸发大的压力，心下方有几分相信她就是十九佛之一，心里暗一声好运气。脸上却兀是平静无比，咧嘴一笑：“看你这青……难你的原竟是只苦瓜么？你要什么相金，且开个价来！”

“我原本是什么怪不劳你费心，我现在可是佛之一，排行第七。”霄楚齿一笑，两排密密麻麻又细又尖的犬齿，白晃晃的一闪，“我通天晓向来相无二价，童叟无欺，相谁都收一样的价钱，这就把你的一魂一魄给我留下吧！”

“还说相无二价，童叟无欺，你这个价钱可不厚！”玉言摇：“方才既然批我相格贵不可言，那我的灵魄自是比别人的些，我的一魂一魄怎能跟普通人的一魂一魄相提并论呢？”

凶相毕志在必得的霄楚给她说得楞了楞：“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众生平等，你的灵魄怎么又跟别人的不一样了？”

玉言：“如果一样，就不会有富贵贫贱之别，尊卑下之分。不扯那么远，要是我与你一样，那我也算是十九佛之一，是你的好妹，你就好意思收我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