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忽地尖叫一声，并刀剪断，捂住自己耳朵，叫：“我不要听，师傅，我不要听，莫要我。”

她忽然明白这是来自灵魂的另外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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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定反是得自面前的人。

她发觉这是自己内那分玉蜒散碎的神识在愤怒。

莫邪飘后退，一紫袍在风中轻扬，似要那片黑的夜空。他的璀璨双目，有悲悯，有伤心，更多的，是定。

她不住叫：“不要说了，我都知了，我都知了。”

莫邪被她的孩气惊了一，角逸一丝苦笑，但他不为所动的仍旧说下去。

尽于极度的痛苦之中，莫邪中却是无比释然。

情绪没有说话，它只是柔和的，宁静的，把所有过于狂暴的意识慢慢包裹住，一层又一层。这博大和温柔，好像月光一般皎洁清澈，令到所有的风暴在光的投照下，变得宁和静谧起来。

玉蜒破碎的神识在狂暴的叫嚣，我不是受人摆布的玩，我是天下神兽至尊，我要灭谁就是谁，要摧毁就摧毁，谁也无法抵挡我，欺骗我的人都要付代价！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莫邪真君！还要杀了天帝！佛祖！……这世上所有人都对我不起，我要把这世间全都毁掉，毁掉！

自他说第一个字开始，他的指尖便现了伤，伤好似老树盘，不住往四肢，躯蔓延伸展，鲜红的血，从裂开的伤中淌落，未待落到地上，已幻化成鸽大小的红莲，随开随败。

玉言心里涨满了惆怅的温柔，随即发现虽然真相已经说完，但莫邪上的血化红莲仍然越开越多，大有把他周鲜血都尽的势，她的心疼痛缩得近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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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猝不及防的愤怒从心里升起，如同惊涛骇浪，裹卷着她，汹涌着，叫嚣着，要把面前一切全摧毁。

这力量是。

“不，不，师傅，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听。我们离开这里好么？”玉言去拉他袖，慌的哀求。

“……你之苦求，只为此锁红线命格所为，都为破你与血角三青之间情缘……”

但我已经从容的

在这一刻，影的灵魄终于完全占据了上风，将玉蜒沉积千年的怨气与不甘完全压制了下去。

来自另一个灵魂的，无私的，纯粹的，博大的，包容的。

玉言双手缓缓垂下，觉得浑僵，寸寸裂，只要轻轻再敲一下，便会溃散成砂，风化成尘。

玉言被莫邪遍红莲的景象惊到，不知所措的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耳里便清楚钻莫邪清晰的语句。

我终可见到自己被抹杀一切存在痕迹的结局。

她能定不移的披荆斩棘，己所，他何尝不能定的面对自己的罪，坦然的迎接命运的宣判。

她抢上去要扶他，但他周绽放红莲，竟是无从下手，她急得哭了来，“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莫邪缓缓开启双，吐一个字。

这一切对你很残忍，但我已经不能再欺骗你。我的罪孽，已经背了两世，不想再背下去了。”

玉言被他的神情惊到，那么平静，宛如死，再无一丝波澜，师傅似是要放弃这世间诸事万一般，当然，也包括她！

柔和的月光渐渐令风暴停息，令到心里如同月光下宁静的海岸，微微胀满一情绪，却是温柔的，近乎平静的。

同时一宁和的情绪却像温和的一般，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