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训练我有同样的能力。我们可以抵抗他们，爸——你和我！”

“啊，斐娜，我的斐娜，”他叹：“我已老得不能再战。你可以杀死很多人，但那是不够的。挪威人是个壮的族，没人比得上。他们凶残没仁慈。我要看到你活著，而不是死。我要保护我的族人。”

“而牺牲我！”她斥，气得没理了。“嫁给一个老酋长，据你说的，还是个凶残不仁慈的人！”

“我不怕你那样斥责。我知你会保持自己的立场。”

“我本不必要！”斐娜吼：“我不同意这婚姻！”

安格的眉威胁地皱了。“你会的！弗各是带著我的承诺去的。”

“你昨天为何不告诉我？你知我会阻止弗各，是不是？”

“是的，确实是的，女儿。但已的事不能再挽回了。其实这分也只有你才有资格，你正好可解决。拉不行，而你阿姨虽然还不错却已太老。北欧海盗是喜年轻新娘的。”

“别归咎于我，爸！这全是你的好事。”

“我早就把一大堆有钱英俊的男人摆在你前，但你却一个也不要！”安格不留余地地提醒她，“你本来早就该嫁人了，但是不幸地，我们都命中注定要这样的。”

“你所说的只是些没用的绣枕。你希望我在那些傻中找个丈夫吗？”

“我了解你，斐娜。不我带谁到你面前，你都不会挑上。你对婚姻这件事存有疙瘩，虽然我不知为什么。”

“你说得对极了，大人。”她讽刺地回嘴。

“所以我就替你选。你要嫁给弗各找的人。这事已说定了。”

斐娜转面对著炉火。她忿忿不平，却毫无办法，只好仅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可以找个人来代替我，”她断然地说：“反正没人认识我。”

“你想以一个女侍代替淑女吗？”安格不敢置信地问：“如果你这么，你将把海盗引来这里作最恶毒的报复。弗各将称颂你的纯洁，斐娜，你的！那里能找得到有你的貌、仪态或勇气的女侍呢？要把一位女侍教成你这般的丰姿得好几年哩！你有贵的，淑女的风范，这多亏你姑妈的谆谆教导。我为玲琳来哺育你而谢天谢地，不然你本不适合嫁给有贵地位的人，更别提挪威人了。”

“哼，我会诅咒它，因为它害我落这地步！”

“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