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小的时候。”李唐追溯起了往事，“很小的时候，当时大院里组织看电影，我抱着你看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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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寻洲打电话来是专门通知她傍晚不用去接冬冬放学了。

“谢谢妈妈。”林焱抱上虞警长的腰，顿了下，“妈妈，江家跟颜家之前认识吗？”

颜寻洲说要接走冬冬，他说到到，第二天林焱送完冬冬去学校，就接到了颜寻洲的电话。

——李唐约林焱看电影，一休闲现在江家大厅，林焱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来。

林焱关上房间的灯，脑想着李唐的话，那话她是没有对他说过，因为这话也是她今天从章的嘴听来的，她之前并不知张暮暮跟她的同事有什么关系。

李唐也笑。

李唐问林焱想看什么电影，林焱看了看大厅里挂着的电影广告牌，选了一历史剧，李唐买了票。

虞警长了手：“我买了冬冬吃的芒果，他呢？”

“你怎么那么问。”虞警长在享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林焱的发，“颜家是镇吧，我们江家的祖籍g市，扯不上关系的。”

“不是。”李唐微微扯了个笑，“是你。”

“被他爸爸暂时接走了。”林焱拿了一小块芒果吃了起来，对虞警长说，“昨晚冬冬说有想他爸爸了，所以就让他跟爸爸住几天。”

虞警长转叹叹气，过了会开：“婉婉……”

之前，有些事她可以不再计较，但是现在她不能容许有人再伤害冬冬。

“妈，有些话直说吧。”

“猜。”

“哦，这样啊。”虞警长看着林焱，母女俩的眉目和嘴都极其相似的，之前不相识的没注意，现在相认了，只会越看越像。

电影比她想得还要无聊，林焱上了一趟洗手间，从里面来便看到靠在盥洗室外面的颜寻洲。

“我们以前是初恋。”林焱笑眯眯地说，看着突然成为自己母亲的女人，“后来我莫名其妙了监狱，他就跟张暮暮结婚了。”

晚饭过后，虞警长来找林焱，“婉婉，你跟孩的爸爸？”

晚上林焱睡在颜舒冬的房间里，颜舒冬在她上床的时候又醒过来，抱着林焱的腰嘀咕起来：“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妈妈和儿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说完，困意上来，又闭上了睛。

“妈？”

林焱上学时期历史是学得最好的一门，因为喜看书，她所接到历史知识不全是正史，还有各野史和杜撰。

虞警长迟疑了下，“你先休息吧，当年的事妈妈会给为你讨回清白的。”

“婉婉，妈妈不骗你。”林焱。

“叫我李大哥吧。”

林焱甩了下

——林焱回到江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无力、消极、憔悴，虞警长在厨房亲自切果的时候，她走去一块儿帮忙：“我来帮您。”

上了车，李唐看了林焱漂亮的妆容，笑着说：“这是我第二次跟人看电影。”

电影院最近大片不少，林焱是真的好几年没有看电影，貌似距离上次看电影还是跟颜寻洲一起的。

林焱失笑：“想不到我跟你还有这样的往事。”

李唐笑笑：“回去休息吧。”

林焱这一次没有跟颜寻洲理论，更没有对骂，说了句“知了”便挂上了手机。

想起的。”林焱说，停下来，“就送到这里吧，李队，再见。”

“是吗？”

路旁的路灯将李唐的影拉得长长的，林焱的视线从地上抬起来，“李大哥。”

“约会？”颜寻洲问。

不过有些事变成了习惯，就不容易忘记，傍晚林焱还是去了一趟学校，没有接到冬冬后，林焱一个人走到公车牌站，看着来来往往都是牵小孩走过的家长，林焱无力地在公车长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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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谁？”

林焱真的惊讶了：“我想我肯定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