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无意识替自己爸爸说了一句话。

虞警长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颜舒冬拉上林焱的手：“如果你还想见他，我帮你打电话啊。”

“我不想见你爸。”江岩语气生地对颜舒冬开，“冬冬，你难不知我就是被你爸爸成这个样的。”

“江岩……”

“江岩，你给我住嘴。”跟林焱同时开的是虞警长，“你先给我回家，另外你让你爸爸在家等着我，我回去有话问他。”

“妈……”江岩正要开腔替自己解释，看到虞警长摆着的脸后，“那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我晚上再过来看你。”

江岩离去之后，虞警长对林焱说：“婉婉，在你昏睡的时候，我跟颜寻洲聊了一会，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会给你一个代，但是你要把养好，一切事情，我们等你院后一起解决，但是现在你先吃东西，好不好？”

林焱，转看向一脸郁闷的冬冬：“冬冬……”

颜舒冬听到林焱叫他，收了收自己郁闷的神，对外婆说：“外婆，让我喂妈妈吃吧，妈妈比较听我的话。”

虞警长欣地：“冬冬乖。”

颜舒冬拿起虞警长分给他的小碗，一一地喂给林焱吃，边喂边说：“老师说等爸妈老了，我们小孩就要好照顾你们的责任，你看现在你还没有老，我就要照顾你了……”

林焱笑着掉了一颗豆大的泪，颜舒冬有急了：“你别哭啊，我想逗你开心的。”

“妈妈现在很开心，谢谢冬冬。”

——

傍晚江家保姆过来后虞警长回去，林焱怕医院病毒太多染了冬冬，让虞警长帮忙把冬冬先带回去，冬冬不想走。

保姆是一个胖乎乎的女人，笑眯眯地对冬冬开：“如果冬冬留在医院就要跟我一块儿睡了。”

“那真是太恐怖了。”颜舒冬童言无忌，“我为什么要跟你睡，我可以跟妈妈睡。”

“但是你妈妈现在生病了，你会打扰她休息的。”

“那好吧。”冬冬妥协，临走前对林焱说了句悄悄话，林焱听完的时候愣了愣。

颜舒冬的悄悄话是：“我刚刚在窗看到爸爸了。”

林焱只是扯了扯嘴角。

林焱只觉得自己额有伤，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过来的时候只是让她注意休息，但是保姆却是一副很张的样。

林焱有奇怪，然后她在卫生间拭的时候，听到保姆在外面打电话。

“太太放心吧，我没有告诉小呢，主要是怕小情绪不稳定，不留孩还是去孩，都要先养好……”

林焱对着镜梳着糟糟的发，然后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将手放在镜面上用力一抓，指甲刮过镜面，发一尖锐又细长的声音。

晚上保姆在隔着屏障的隔房间睡觉，林焱躺在病床上可以听到保姆传来均匀的打鼾声，她转了个，就看到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投来，在室内留了一汪清辉。

早上光明媚，但是大清早就传来保姆惊慌失措的声音：“婉婉……小……”

保姆如此惊慌，是因为林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