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对上徐家的视线：“颜家的。”

林焱：“行啊。”

林家父母的坟地在后山上，公路上去还要走一段路，路过一个西瓜地，徐家睛都直了：“林焱你等着，我下去给你摘一个。”

正在这时，不远传来狗吠声，徐家猛地躲在了林焱的后，拉着林焱快步走：“谁那么缺德，在这里养了一只狼狗。”

那么多年，林焱给林家父母扫墓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蹲在地上烧香的时候对徐家说：“我现在真明白孙满堂的好了，死后坟前也能闹一。”

徐家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拉了林焱一把，看着地上还没有烧完的香纸：“还有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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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有哭笑不得：“偷瓜的不缺德，防贼的反而缺德了？”

“是吗？我怎么看不来你是一个喜闹的人？”徐家说得贱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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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笑声。

林焱觉得徐家真是一个非常擅长“糖衣炮弹”的男人，如果她早在大学的时候重遇徐家，或许她真的不会再等颜寻洲了。

“对啊，所以那次一旁女生里，就你踢得最差，那天我路过的时候给你数了数，绝对不超过十个。”

林焱静默下来，徐家笑笑：“我说那么多不是让你产生压力的，我知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再添，你烦心事一大堆，我不想成为你的烦心事里的一件，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考虑，我希望你转想找一个人说说话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想到我，所以我不就来了么？”

徐家嘴角带笑：“是啊，那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四肢那么纤细的女生连毽都踢不好，是不是脑袋没发育好？”

林焱轻笑声。

颜家的墓地常年都有人打理，看起来净又整洁，每个墓碑前面都放着一束还没有掉的鲜，林焱猜想是颜寻洲留下的。

徐家微微默了一会：“行，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应当去烧个香。”

徐家没有走颜家的墓园，而是在外等林焱，林焱来的时候，他嘴上咬着一草，笑嘻嘻地对他眨了下睛：“如果当时我也给我找个童养媳就好了。”

林焱转看了徐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徐家同样看了她一，用力把林焱往自己怀里一带：“看什么看，小爷我就是那么横。”

徐家放慢开车的速度，继续说下去：“林焱，你一定觉得我们的认识是在初中，其实早在你上小学，我就留意你了，如果我不说，你可能永远不知，当时有一个小男孩很想找你玩，他觉得你踢毽太糟糕了，很想手把手把你教会。”

徐家啧啧了一声：“我也怕寂寞，林焱，如果你老了还找不到想嫁的人，我们也像这样爬爬山看看风景，活动活动骨，预防骨质疏松。”

徐家开：“我需要买什么去吗？”顿了下，“作为朋友，需要吗？”

往事被徐家如此地说去，林焱前好像也沉陷一副孩童画面，她仔细想了想：“那时候班里不是举行踢毽比赛么，因为记全班总数，所有的女生都要参加……”

林焱摇摇，徐家一个明朗的笑容，调转好车的时候慨了句：“说真的，镇的变化可真大，以前多小啊，我记得绕一圈都不需要一个小时吧，现在的发展还真是不错，林焱你看，我记得你常在那条街上踢毽。”

“然后回家我想是不是踢毽太难了，冤枉了那个女生，所以我就买了一个毽踢了踢，结论是我并没有冤枉她，她可能真是小脑没有发育好。”

有时候缘分是一场孽缘的时候，它准时巧妙地制造一场场相遇的戏码，本没有给人翻的机会，一走错满盘皆输。

林焱：“不是喜闹，是怕寂寞。”

林焱看向窗外：“我不会踢毽。”

林焱一边笑一边骂：“赵尧，你这人真是……”

徐家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放在林焱的肩膀上：“小爷我就是那么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