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你说不说，你当我们很闲么，”秦伟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这上要警，你要不嫌蹲了一宿累得慌，就在这再蹲一天。”

“别别别别，大哥，大叔，我说还不行么，我说……”那胖可能是蹲怕了，这会泪都要下来了，“我全都说，能让我站一会么，我都麻了。”

秦伟让胖站了起来，扭冲办公室里招呼了一声，来了俩柯没见过的警察，秦伟一边往院里的警车边上走一边待：“给这小笔录，我跟小叶警。”

柯听了这话赶跟着上了车，心里有张，他知警的意思，但不知警的内容，该怎么说怎么一律不知。

除了张，又觉得有意思，虽说看秦伟的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能过一把当警察的瘾也让柯有说不上来的期待。

“吃早饭了吗？”秦伟扔过来一盒烟，把警车开了派所的院。

“没。”柯知平时叶勋话不多，于是学着他的样尽量简单地回答，这样也不容易错。

“啧，你这人真该快找个媳妇拾掇一下了，”秦伟皱着眉，“一会理完了去吃儿吧。”

“什么情况？”柯一回坐警车，一边问一边从后视镜偷偷打量车后的情况，想看看有没有铁笼什么的，结果失望地发现，居然没有，就是辆普通的面包车。

“家纠纷，说是打起来了，丈夫报的警。”

到了地方，找到报警的那家人，居民楼里三楼，普通祥和，柯觉得没劲，夫妻打架也报警，他还以为能碰上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秦伟敲开了门，一个老太太开的门，一见了警察，先是愣了一下，说了句，你们还真来啊，然后又转冲着里喊：“你就折腾吧，现在把警察都招来了，我看你们怎么办，害得警察大清早跑这么远，一会就逮你回派所里揍个半死……”

“大妈，我们接到报警一定会来的，”秦伟被老太太这一通嚷嚷喊得有不好意思，“我们问清楚情况，要真没什么事，不会逮人。”

“我不了。”老太太瞪了他们一，转回了屋。

柯跟着秦伟了屋，发现屋里一片狼藉，家里砸得一地都是玻璃茬，桌也倒了。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从大概是卧室的房间里走来：“警察同志你们评评理，有这样的老婆吗！”

“你不嫌丢人你就说，你就说！”屋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嗓很亮。

“警察同志，我了几天差，昨天晚上到的家……”男人没理会里面的女人，可开刚说了个开就停下了。

“你继续说啊——”女人继续尖叫。

那男人咬了咬牙，一把拉住了柯，说秦伟站在他前面，要拉个人也该拉秦伟，不知是不是因为秦伟脸上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相比之下在柯控制下的叶勋这张脸比较和气，总之他把柯拉过去，小声说：“你说，这一个星期不见，晚上想办事不是很正常么……”

一听这话，柯愣了，他甚至觉有脸红，他算不上什么好学生，但除了上课打瞌睡，偶尔打个架，看看小黄片儿之外，在这方面还真没经验，他都没过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