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今天叶勋没动静，他就没去，嚼着饼过来了。

“你居然卖黄碟？”叶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儿背，让叶勋第一次帮他去学校就碰上了老盘儿来送黄碟。

叶勋好容易才摆脱了一下课就像双面胶一样粘着他的傻三儿躲到学校后门打算好好教育一下柯，这刚开了个，就被柯没脑没脑的一句话给噎着了：“你……”

现在他被叶勋这从天而降的一通轰，半天没说话来，愣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中午你是不是都跟秦伟吃饭呢，今儿要不要跟他吃……”

“改善生活？还手段？”叶勋都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火这么大，“你是个学生，三的学生，你那一书包七八糟的书我就不说你了，早上到学校才知你作业都没写！你看看你屉里着的那些卷上的分儿，我帮你考试都不敢给你写正确答案，我怕你一不留神及格了会吓死你们老师！你就这样混三吗？你要打算靠这个改善什么生活你还上什么学！趁早去练摊儿得了！”

柯迅速反应过来，叶勋肯定不会像他这样随便拍两下就完事儿了，他赶站起来往外走，直奔洗手池，还学着叶勋说话的语气补了一句：“你豁牙了吗？”

柯的光碟一直从老盘儿手上拿，给送货上门，省得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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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啊，不舒服吧？平时你再困都得去吃一才睡的啊。”秦伟凑了过来。

老盘儿其实不算老，要严格算起来，他跟柯和傻三儿是发小，大柯几岁，原来就住丁家小街，后来父母离婚，他跟着他妈搬走了，中没念完就退了学，一直在外边儿混着，照顾柯的。

“不光黄碟啊，别的也卖……”柯顺嘴说完之后才回过神来，叶勋这语气明显不是来跟他探讨卖碟这事儿的，“哥，你碰上老盘儿了？”

“这是你手上掉的还是嘴里掉的啊，”柯把桌面上的渣都扒拉到地上，看了一秦伟，秦伟没回答，惊奇地看着他。

柯能听到秦伟边嚼饼边说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想说你先去吃吧，没等开，觉到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落到了脸上。

柯觉得大，这个秦伟跟叶勋很熟，他本不知平时他俩是怎么的，秦伟一跟他说话他就犯愁。

柯站在龙前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给叶勋那边打个电话，问问他跟秦伟吃饭该怎么应付，手机突然响了，显示的名字是柯。

“我不知什么老盘儿老碗儿的，”叶勋早上看到那一大兜黄碟当时就想直接冲到派所柯一个大耳刮，又想到柯现在用的是自己的，憋了一上午到中午实在憋不住了，这孩看着不错的，居然这事，“我光知一大早就有人守校门外边儿给你送货！”

一会得把这名字改掉，太别扭了，柯一边想一边接起电话：“哥，放学了？试卷的名字写的是柯不是叶勋吧……”

“哥，这是改善生活的手段之一……”柯解释，他听得叶勋上火的，叶勋这人也许是职业关系，一直都正经的，冷不防看到送货上门的黄碟，是得崩溃。

“哎哟，不是故意的。”秦伟迅速开了。

柯很少被人这么教训，从小到大师父对他都是放养的，除去在“研习”半仙儿学问的时候不认真会被罚，别的事儿只要不大格，都不会有重话。

“想睡觉。”柯闭上睛，打算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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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的确不光卖黄碟，他跟傻三儿俩人什么都折腾，当然，主营是盗版光碟，什么电影的游戏的，只要能卖钱儿来的，他俩都卖。

柯往脸上摸了摸，了放到前，是饼渣。

“哥，叔，你别发火了，这事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