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了。他把车开到医院门，打算把叶勋送回去。

“下来，我送你回去。”叶勋打开了驾驶座这边的车门，冲柯了个下来的手势。

“那不行，你现在开车的效果跟酒驾一个样，我不放心，”柯抓着方向盘不松手，末了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送你回去，30迈以下还不行么……”

“你是无证。”叶勋撑着车门。

“就这么着了，”柯不看他，睛看着前方，现在还是白天，但他还是看到了车前一小片在寒风中也没有散去的雾气，“你就说你上不上来吧，这会要打架你可不是个儿，别我下去把你摔上来。”

叶勋看着语气的柯，叹了气，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30迈。”

“遵命。”

叶勋家楼下有个小超市，路过的时候柯拿了叶勋的钱包去买了菜，了门之后就奔厨房开始饭。

叶勋换好衣服了厨房，看着正在池前忙着洗菜的柯：“你这是要饭？”

“你不饿吗？”柯也没回。

“你不回家吗？”叶勋看了看菜，很都是很清淡的东西，基本全素，柯倒是谨遵医嘱。

“现在不回，”柯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晚。”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叶勋不是傻，柯在医院持要送他回家的时候，他就看来不止是因为不放心他，楼的时候柯还时不时回东张西望的。

“不确定，”柯今天看到的不是人影，只是一团淡淡的白雾而已，“人生病的时候很虚，容易招东西，我晚走。”

这话听得叶勋后脊梁发冷，忍不住往灶边凑了凑：“你跟你师父学得神神叨叨的……”

“怕了？”柯乐了，转过脸，“警察还怕这些呢。”

“说的跟真的一样。”叶勋转了厨房，他说完这句之后，后背更凉了，柯说的没准就是真的，联系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叶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屋里有动静能让他好受些。

柯的这顿饭得看不平，他医生说的，白粥清菜就端上来了，青菜里都没怎么放油。

“我记得我厨房里有油吧。”叶勋夹了一筷放嘴里。

“医生说少吃有油的，本来就白粥里放两片菜叶就算是可以了，我是怕你吃着没味儿才给你单炒的，知足吧。”柯低喝粥。

“你这么吃行吗？连片儿都没有。”

“我没那么多讲究，吃饱就完事儿了，”柯喝掉一碗粥，摸摸肚，样还满足，笑眯眯地看着叶勋，“小时候我师父一个人养四个小，那吃一顿就跟过年一样，你要跟着过一段，包你对吃的没有任何要求。”

“你师……娘呢？”叶勋吃得很慢，一碗粥下去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