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还不行么，”傻三儿咬咬牙，往门外跑去，“您哪是我哥啊，您是我大爷。”

“他要能回来我还会一个人吗！那人不醒他肯定不能回来，您到底在想什么呢，”傻三儿从他手里把烟杆抢下来，“你去不去啊？”

“可是……也不全是假的对吧，你屋里那么多书，不能都是扯吧。”

柯在床边站了一会，又去厨房拿了三筷放到床柜上，拿了往上滴，没多一会，三筷就贴到了一块。他在床的地板上坐下，手伸到被里握着叶勋的手，闭上睛，心里只有一句话，叶勋，回来。

傻三儿走了之后，柯开始在叶勋屋里翻，他要找能用的东西。翻了十几分钟，在叶勋卧室的屉里翻来几张旧邮票。

“儿哎，”柯凉山叹了气，转在傻三儿脑袋上拍了一掌，“你当你爹真是半仙儿么？我要真有办法，也不会让柯那么躺两个小时了是不是……”

柯一直坐在地板上，时间长了觉得有凉，也硌得慌，于是起坐到了床沿上，却一直没有松开叶勋的手，手心都有些汗了。

“不去，三儿，这事儿我们不了，让你哥回来。”柯凉山慢慢站了起来，转往屋里走。

“我不知什么事了，我就知这事儿跟柯有关系，”傻三儿依然跪着，“那人不醒，柯肯定不会就这么回来，他那人本来就心，而且那警察要真不醒了……爸，你真觉得说不就能不么？”

“叫他回来。”柯凉山没动，冷冷地说了一句。

柯把照片扔回屉里，拿了邮票，数七张，又跑到厨房里拿了个碗，摸了个火机把邮票都着了扔到碗里，烧成灰之后才又捧着碗跑回了叶勋床边。

去？我要事儿早事儿了，差这儿火候么！”柯火了。

柯凉山停下了，傻三儿一惯胆儿小，但该的时候不会，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以下跪的方式求自己。柯凉山心里说不不上来的滋味，他背对着傻三儿：“起来。”

“哥啊，我只能拿你练手了，没招了。”柯用手指沾了灰，往叶勋的额上抹，落到叶勋脸上的他都仔细地掉了，叶勋净，这要是他醒着，肯定得骂人……柯叹了气，要醒着也没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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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察醒不过来，这是之前他没想到的，但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想救柯，只要柯没事，他也顾不得别人了，何况这对柯来说，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傻三儿怎么也没想到，他爹听说了那个警察的事之后居然会无动于衷地坐在院里烟。急得他都想上去扛了老就走了，他蹲到柯凉山边：“爸，您到底听没听清我说什么啊？哥现在就在那人家里，那人就跟植人了一样，你想想办法啊！”

“哥，我能的就这些了，你给面吧，”柯觉得很累，靠到床，嘴里七八糟地念叨，“我求你了，你醒过来吧，啊，你不会是真想变成睡人吧，你真的已经很好看了，别睡了……”

阅读神魂颠倒 作者:巫哲[page]

这灰本来应该是用柴火烧的锅底灰，可别说叶勋家，谁家现在也找不着这玩意儿了，师父说过可以用旧邮票烧的灰代替，七张。

“我想想。”

叶勋依然很安静，睛合着，连都没有颤，像

屉里还有照片，柯扫了一，应该是叶勋上学时候的照片，样没多大变化，但显得稚得多，边站着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俩人笑得跟傻似的。

他低仔细看了一下放在床柜上的筷，还是地贴在一起，什么时候筷突然分开了，叶勋就望醒过来。

“爸，”傻三儿通一声跪在了院里，“我求你了。”

“路上想行不？”傻三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