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把亲生儿当成实验品的行为。

“新生的婴儿……他的说法，灵魂和的分离是最容易成功的……”柯凉山终于说到了这里，上的衣服已经开始被汗，“他要用这个孩来实验，灵魂脱离什么的……”

“这有意义吗，”柯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法，“脱离了又怎么样，这事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成功了，他会用在自己上，”柯凉山的声音透着说不的痛苦，“他想要自己的灵魂能自由穿梭在不同的人上，会……不同的人生。”

“我他大爷的。”柯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人是个疯，绝对是个疯！

“他大爷也是咱……大爷爷吧。”傻三儿已经被完全惊呆，无意识地提醒了他一句。

老四的野心让柯凉山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恶梦连连，这违背了自然法则的行为是要大事的，他却无法让劝说老四放弃这骇人的想法，也没办法向别人寻求帮助，没有人会相信的话，也没有人会相信了之后还靠近他们。

“我还记得那天，永远忘不了，他说那天是个好日，”柯凉山声音低了下去，“孩是他什么时候从屋里带去的时候我都不知，我守了几天了，实在太困……”

等他听到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时，孩已经被带走，老四把自己和孩都锁在了那井里。

“那井是私井，当时外面有门，我们把门砸开的时候……”柯凉山的泪从角落，手也开始颤抖，“孩已经不会动了，就像是睡着了，却怎么也叫不醒。”

老四最终没有成功，或者是他没有来得及成功，孩只剩了一躯壳，会呼，有心，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

老四对于这一却并不在意，他很兴奋地告诉柯凉山，第一步成功了，虽然他不知孩的魂去了哪里，但他到了把它和分离开来……

柯凉山无法形容他看着老四满脸惊喜表情时的受，他只恨自己居然睡着了，让这个孩成了这个恐怖实验的牺牲品。

“然后呢。”柯手还撑着地，指尖向下着，已经完全没了血。

“孩一直不醒，第三天……就事了，”柯凉山缓缓地说，“她杀了老四，斧砍的，整个人都砍碎了……她说这样，他的魂就永远不会找到归宿……然后当天晚上她自杀了，也在那井里，用那把斧割断了自己的咙。”

柯凉山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嗓哑得一塌糊涂，脸上全是泪：“我对不起你，柯，师父对不起你……”

“后来呢？那孩呢？”傻三儿顾不得他爹正在难受，过去抓住他胳膊，“那孩是我哥吗？”

“那孩……在他妈死后的第二天突然醒了，”柯凉山嘴哆嗦着，“四个月的孩，谁都分不清，可我知，这孩不是原来的了，不咬手指了，也不哭了，只有我能分得清……我每天都能听到他妈妈在哭，说这个孩不是小……”

“这个孩就是哥？后来的这个？”傻三儿跟着他爹一个劲哆嗦，说话都快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