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别人之外。

叶勋眯了一下睛，笑了起来，他吐了烟：“怎么，吃醋了？”

“小爷吃个球的醋，”柯斜了他一，他郁闷了一晚上，见到叶勋心情好了不少，也没他又戏自己了，“就是问问，你要叫我帮你洗，小爷也不会嫌麻烦的。”

“我怕你帮我，我会忍不住把你床上去。”叶勋乐了，掐了烟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哟，要不您试一个，就您现在这半残疾的状态，我都佩服你还能开车来……”柯笑了笑，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叶勋那句话的真正重，“你说什么梦话了？”

“好像是说要回去，很冷什么的，你有什么见？”

“哥，我给你讲个故事，”柯咽下最后一，调整了一下情绪，“有个男人，为了追求能自由地灵魂窍，用他儿了实验，结果被他老婆砍死了，然后他老婆自己杀了，那孩的魂走了没回来……”

叶勋听着柯一路几乎没有停顿的诉说，脑差有些转不过来了，直到柯说最后一句，他才靠到了椅背上，轻轻地吐一气：“寄生？”

“嗯，那孩应该还在你上，有可能从他离开原来的之后就一直在你上，就这样。”柯说这些之后，觉得松了劲，趴到了桌上，困得厉害。

叶勋的眉一下就拧了起来：“那你是谁？”

“谁知呢，”柯笑了笑，笑得很勉，“谁家死了的孩，或者是谁家吓丢了魂没能叫回去的孩……不知。”

叶勋想了想，握住了柯的手，声音很定：“你是柯。”

这句话让柯的泪差下来了，他迅速低脸冲下趴好，一直绷着的神经被叶勋这么一戳，像是正中要害，终于有一个人说了他憋了一个晚上的话。

他是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果不是柯会是谁这的问题，哪怕是在和叶勋换的过程中，他也没有怀疑过，他是柯，他在叶勋里时，也还是柯。

他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思维，他怎么可能不是柯！

尽他觉得那个孩很可怜，失去了自己的，只能寄居在另一个人里，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只能沉默地待着……

可柯承认自己没有那么伟大，他虽然问了师父把还给那孩的事，但他知，就算师父不拦着他，他现在也不到真的还回去。

“哥，”柯闷闷地趴在自己胳膊上，“这事儿太离谱了，太离谱了！”

“再离谱也没关系，你还好好地坐在这儿，刚还吃了……两碗豆浆，一屉包外加俩饼，”叶勋清着柯面前的盘，“就冲您这惊人的，这事儿肯定能解决，至少我上这个孩，我一定会解决。”

“这俩挨得着么……你打算怎么解决？”柯抬起，框还有发红，他睛，“警察还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