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着去吗？”

“你是吃饱了撑的吧！”叶勋看到他就气儿不打一来，过去一拳抡在了柯的上。

“捉鬼。”

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了，这个时候正是柯最犯困的时候，但今天却有些不平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言不发换衣服洗澡，然后慢吞吞地发的叶勋，不知该怎么开。

“哥……”

“你去什么？”

“你也知是担心受怕啊，”柯用肩轻轻撞了一下傻三儿，“揍了就揍了，我扛着就是，这要搁我上估计也是一顿胖揍完了再说话。”

“然后你们去了，有什么发现？”

柯和傻三儿跟在叶勋后往车边走，傻三儿凑到柯耳边：“叶哥好像真动气了，晚上会不会一想起这通担心受怕就你一顿。”

叶勋两盯着他，控制着自己没对着柯的脸再抡一拳，半天才压着火缓缓吐一句：“上车说。”

“那孩他爸吧，柯老四，”叶勋了烟，慢慢吐了来，把车窗放下来，剩下的半截烟弹了去，发动了车，“不早了，先把傻三儿送回去。”

柯没提防，被打得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傻三儿赶起来拦在了他俩中间：“叶哥，你听我们解释，这事是……”

傻三儿不敢再声，他从来没见过叶勋这样发火，在他看来，叶勋是个好脾气的大哥，估计最生气的时候也就是冷着脸沉默，可这又是骂人又是动手的让他不敢再开，他怕叶勋急了再上来给他一脚，他只能小声叫了一声：“哥。”

“嗯，然后呢。”叶勋把烟盒扔到柯上。

“对不起。”柯走到叶勋后，看着镜里叶勋皱着的眉。

“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不会这么冲动了，对不起。”柯的对不起百分之百是诚心诚意，他能觉到叶勋的张，通电话的时候就觉到了，这让他觉得很过意不

“真没想着要去对镜胡同的，今天我俩正好在靠近那边的街上吃饭，然后就想到了这个地方，你知的，”柯坐在副驾驶上，想往叶勋袋里拿烟，犹豫了一下没动，“那地方是有邪门儿，吴显不住在那里，为什么非得跑那么远上那里去送孩？”

“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跟我们那天去一样，但是后来跟邻居一打听，人家说那院里住的人一个多月前搬走了……那人姓柯，”柯咬了咬嘴，“我想着可能是我师父，但是人家描述的样肯定不是，那人比我师父要年轻……哥，你觉得是谁？”

“说吧。”叶勋把车上气打开着，了烟。

叶勋一路超速赶到广场的时候，柯和傻三儿正蹲在坛旁边着风烟，看到他跑过来，柯站了起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什么。”

“别跟我说别跟我说，快！”何超退了一步，把车门踢过来关上，喊了一嗓。

“那院儿没人住，是空的，但是我在门下面找到了钥匙！”

“你他妈也一样！”叶勋对着傻三儿的肩狠狠推了一把，傻三儿脆没站稳一坐在了坛上，叶勋一路的担心害怕这会全爆发了，“你俩是有病吗！找柯凉山有你们这么找的吗！大晚上跑到那里去！是找人还是找死啊！不想活了告诉我一声！我回所里拿了枪成全你俩！混！”

“是我爸的习惯，他说这样不容易丢钥匙，我家一直就一钥匙……”傻三儿在后面了一句。

叶勋看了柯一，想起了从针胡同离开那天，柯锁了门之后把钥匙到门下面的动作：“你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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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今儿这事得不靠谱，”柯开先认错，往前走了一步，双前后错开，防着叶勋再上来揍他，“你要不先骂，想打也成……然后再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