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觉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坐到窗台边发呆，楼下的棚敞着，老园丁不知去向。

半小时后，他又坐不住了，到地板上伏地，五十下之后翻躺倒在地上看着天板，过一会儿才缓缓站起来，把靠在墙角的画取来，放到台边架好，夹好一张白纸就开始画起素描来。

敲门声响起时，皓燃已经将大卫像画到一半，当他拉开门看见来人时，还是觉得有意外。

“这么好兴致。”

姜守仁走来，一看见画板上的半成品。

皓燃没有开，反而回到画架边继续执起笔涂影分。

之后起码有两分钟，姜守仁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靠坐在一张木椅的扶手上，不经意地打量皓燃的房间。

这房间比较大，只有两个隔间，墙也都是纯洁的素，室内场景布置得很简约俐落，跟皓燃留给别人的净质重叠。

不过学画的人通常在细节上不是太讲究，比如脚下散布着画，废纸篓有可能现在任何地方，素稿凌地摊在茶几上，还有一些石膏像。

房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在纸上划的唰唰声。姜守仁看着皓燃的侧面，再次开：“周末你有安排？”

“嗯。”

皓燃自然清楚姜守仁已经看透了他的动机，但是表面还是若无其事。

“比海更重要？”

“什么意思？”

皓燃笔下一顿，却仍没有转看他。

“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勉。”说着就起向皓燃走过去，然后站在他旁端详着大卫像，“你常去打球？”

在还没有摸清对方思维逻辑时，他就已经转移话题重，皓燃的觉并不轻松：

“是啊，怎么？”

“周末能陪我去运动馆吗？”

这一句话终于让皓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过来看他。

“你想替我解围？”

对方避重就轻：“我只是邀请你去球场。”

“你不必这样。”

chapte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