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自然心知肚明。

这么明显的局，也不禁怕守仁误会他工于心计，对方的脾气，只怕一回去就说要搬去了，凯文觉得这事巧成拙，只好想办法补救，于是易丝前脚起立，他便也借故跟上，现场只留这两个别扭的大男人隔着空位一右一左僵持着。

中间再无阻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实在虚伪，守仁已忍不住转看向皓燃优雅又透着几分沉郁凝重的侧面。

台上的幕布已拉，场内的光线异常妖异柔和，也就在同时，皓燃微扬下瞟向守仁，数日不见，突然在这场合下相遇，想起之前的，多少有些尴尬。

空气被轻浮的微粒笼罩着，细致地研磨过脸颊的躁，留下似有若无的恩义结，两个在情场上经百战的男人一直在暧昧边缘游离，从未及心，所以表面仍然可以和平共。

皓燃从没想过要真的与姜守仁决绝不相往来，两人之间时不时冒来的过度情愫，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让皓燃产生了无法遏制的顾虑和迷惑，守仁里埋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迷恋，令他本能地推诿，自私地只想维持现状。

撇开那些杂念和忌惮，皓燃觉得自己与姜守仁之间，本是可以惺惺相惜的。

皓燃不清楚自己这既不想被姜守仁代，又不想与之决裂的贪念何时才能被彻底扑灭，有的时候，他会突然想同这个人透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因为一向觉得此人可信赖。即使到现在，他还是这么认为，但却是绝不敢向他轻易表达这个意愿了。

那晚是个错误，却有着难忘的过程，如果说后悔，那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是姜守仁，一场意外的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平衡。

守仁轻咳一声，率先打破窒息的氛围：“最近好吗？”

“老样。”

“你女友——很漂亮。”唯恐皓燃误会今天这闹剧是他的主意，所以言语上不想有差池。

“她人不错。”皓燃并不否认。

“你们很般。”原来是心非是这样要命的事。

皓燃淡淡一笑，目光闪烁了一下，便转移话题：“下个月去国都安排好了吗？”

难掩的悸动，守仁糊其辞：“嗯，差不多。”

“我最近也要回趟曼彻斯特。”

这让守仁想到此次说再会，不晓得要多少日才能再见到他，倒忽然有些激凯文的任安排。

他明知凯文是为了试验自己的反应，而且对方也成功知了自己对前这个男人有多无可奈何，但又能怎么样呢？

他跟陈皓燃永远是两条平行线，隔着岌岌可危的距离相望，中间隔着一无法僭越的遥。

两人就这样突然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