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自己也讲不清楚。

最近这一个月的相，让皓燃有脚下失衡，随时站上风浪尖的错觉，让他有些惶恐，像是在危险边缘游戏，随时不慎就有跌落的可能，更不知最终的落脚在哪里。

上车后，皓燃和易丝坐后座，原想讲些开心话题调节气氛的易丝，大约也接收到车内两个男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沉默气场，不由地把话生生吞了回去，只是温柔地靠着皓燃的肩，听着车内播放着的国乡村音乐。

先将人送回中环住所，然后就调准备送皓燃回家。

开到一半，皓燃突然说：“停车。”

守仁踩住刹车，皓燃脆地推开后车门，转到前面的副驾驶座，再重重拉上前车门，动作利得本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去酒店。”皓燃扭对司机讲，“今天不回家，去鸿申。”

守仁也不多问，重新踩油门上路，手边下意识地想找烟。

皓燃却提前说：“最近你越越多，对不好。”

“你不喜，我就不。”守仁收回手，目不斜视地继续专注开车。

“你不问我为什么叫你来？”他声调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觉得理由合理，又何必在意我的想法。”

“要是我说我很在意呢？”

“我的想法其实也未必正确。”

看守仁同他打太极，皓燃面上带笑，却有些冷：“易丝……很好，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她。”

“她值得任何好男人善待。”

“如果我——”皓燃皱了下眉，有些不快，“有女友，滥，结婚，你都不介意？”

“你不会滥。”

对于巧妙断章取义又风的姜守仁，皓燃倒是一办法也没有，他只好将千万绪压下来，继续沉默地生起闷气来。

守仁见他不语，又有些心疼起来，放柔声音问：“为什么喝那么多？”

“我看是还不够醉。”

“你今天在跟谁赌气。”

“你。”

守仁没想到他喝过酒这么任，矛无故直指自己，也让他很无奈，但方才在停车场的沮丧已渐渐被另一温情的期待取代。大半夜过来看你跟女友寻，你却跟我赌气。守仁叹息。

“我哪里又得罪了陈家少爷。”

皓燃将目光投车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手掌托着腮，留给守仁一个俊的侧脸：“你只是，不该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