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在半明半暗的立式台灯下，呈现洋洋的麦，像在布上均的丝绸画似的。

心里的某弦被拨了一下，在几个颤音之后，有情不自禁，皓燃突然有想抚摸他的冲动。

一直不咸不淡地来往着，没有争执也没有承诺，没有真的开始，也无所谓结束，两人这笔糊涂帐一直在册，没办法用画笔随意勾除，或直接当作没这回事。

他原本视姜守仁如知音，有时又比那更亲昵些，至于亲昵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能很好的界定，至少普通的关系不该混到床上去，甚至是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

他都不知怎么了，怎么会接受得了姜守仁这个男人，他就是对其有所依恋，是那不能轻易割裂罢不能的牵连。

当皓燃的右手指，在守仁脸上由上往下虚弱而缓慢地轻刮，后者就醒了。皓燃想，也许他潜意识里总是保持着警惕。当他睁看清来人时，呼都差一窒，他不确定刚才是不是皓燃碰了自己。

“你怎么猜到我这时在？”他对皓燃的现完全不设防。

皓燃淡淡一扯嘴角：“不知，就是觉你今天会在。”

“宴会下午刚结束吗？”守仁没忘今天什么日，但他因为早已约好客，所以没有席。

“还没，突然就想来看看你。”

当皓燃玩暧昧时是不声的很的，常常令守仁也招架不住。

守仁只好作镇定：“这样的日，提前离开不合规矩吧。”

“我并非今日主角，之前力已尽，现在开场万事俱备，倒是躲懒的时候了。”

他神采风扬的样，正好推翻了守仁这两日的顾虑，思念也在此刻井了。

“我还以为，你又不打算搭理我。”

“你嘛看我，你可是姜守仁。”

守仁笑着站起来，上前一步，脆而轻巧地在皓燃嘴角一吻，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迅速后撤：“你知我对你无可奈何。”

“我……还不能适应我们之间——”皓燃语无次起来，“我的意思是说，我还需要时间。”

“如果我愿意等，终究是会等的，如果我要离开，你也不必为此内疚。”

他居然发现自己张了一把：“你会离开？”

“也许，你也说过，香港并非是唯一选择。”

皓燃知，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如果真把姜守仁惹了，他可能真的会消失到让你抓狂的地步。

守仁看他皱眉，语气尽可能地轻描淡写：“我没有要求你为我什么，我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一个能得到你的机会，就算我永远也不会赢。”

“我到底有什么好。”

“我答不来，太笼统了。”

皓燃不禁失笑，明显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