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碰到你。”

“也包括猴哥哥？”

“对，也包括那只猴。”

小阎王低笑了一声，然后抬起亲亲楚江白的脸：“我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楚江白对自己听到的话到不可置信，诧异问：“你说什么？”

小阎王有不好意思：“我说……我和你最亲密。没有别人，以后我不娶阎妃了，就我们两个在一起。”

楚江白凝望他的睛。

小阎王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楚江白一直以为他天真不解情事，也不急着告诉他一切。听见这话从小阎王的里说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小阎王微笑着看他，带一孩的炫耀：“是晶晶姑娘告诉我的。”

“你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她？”

小阎王脸微红，赧然不已：“不是我告诉她的，是她自己看来的。”

“你为什么和刘秀那么亲？”

“猴哥哥去天上官，我就没有朋友了。凡人都会很快老去，也许我下次去看他时，他已经是个老了。只有我们两个才是不分开的，你不要生我的气。”

“那你生不生我的气？”

小阎王摇：“我不生你的气。你不喜我和别人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我，我心里很喜。”

楚江白缓缓压倒他，亲吻小阎王柔的。

床帐垂落，掩住无边。

小阎王低声呢喃，在楚江白时糊不清的问他：“你也只喜我，是吧？”

楚江白怔了一下，小阎王情的盘住他。“是，我也只喜你。”

这个新年与过去的千百年不再相同。地府似乎多了脉脉的温柔，乐悄无声息的铺展开来。

*

小麒麟不用再拉车的工作，趾气昂的在地府里梭巡。

小阎王为了弥补它受的委屈，把上次和楚江白从人间带回来吃的与玩的，分了一大半给它。小麒麟不了解这静悄悄发生的变化，只是对可以重新随时躺在主人怀里到无比满意。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地府的岁月与人间相同，小阎王去果山探望孙悟空的朋友白晶晶，这时离孙悟空去天已经十年了。

白晶晶向小阎王抱怨：“这个死猴，臭猴！还不来看我！说好了来看我，还不来！骗！”

“晶晶，天上只过了十天，也许明年后年，猴哥哥就回来了。”

“你们怎么知日多难熬？明年后年，要把人活活盼死了！答应了别人不办，就是骗。”

小阎王自己并没有本领离开地府，所以也一直没有去看望刘秀的念。但他拿着孙悟空给的符，却可以自由的在地府和果山之间来回。此时忽然想到自己在果山，果山便是人间境地，自然也可以由此去看望刘秀，也免得答应了别人不办，变成骗。

白晶晶看他坐在那里沉思，笑问：“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