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饮品，带著歉意的笑容问面前的女人：“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刚到。”顾瑜摇摇。

韩予发现她的咖啡都已经下去了大半了，又是歉疚的对她笑笑，才问：“找我有什麽事？”

顾瑜看著他，说：“我找了个工作，是在小学里当老师，那里刚好也缺语文教师，你不是在大学考过教师证吗？可以去试试。”

“小学老师？”韩予愣住，随即无奈的笑起来，：“你怎麽会想到我？这个我不来……”

“肯定能的，你写的文章这麽好，教小学生而已，没有那麽难。”

韩予：“……我还要照顾小诃，没时间……”

顾瑜：“他不是住宿吗，难他连你的工作也要涉？”

“没有，”韩予想了一下，说：“他现在长大了，比以前更懂事了，也不怎麽黏人了……但是……”

“但是什麽？”顾瑜问。

“但是，他现在好像很不愿意回家。我也不知他想些什麽，有时候觉得他很烦我，不像看到我，有时候又撒，睡觉也一起，我都不知怎麽对他才好了……”

皱著眉，韩予觉有烦恼，“不知他是不是在学校有不开心的事，下次等他回来问问。”

顾瑜看著韩予一副忧愁的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两下，“你真是个好爸爸，不过，他这样的情况不是正常的吗？小孩了青期都会变得叛逆，喜张扬自己的个，不喜对他教太多。你就算想破也想不他的心思，但是只要注意不让他走歪路，其他的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卫诃是个很让人放心的孩，他比别的小孩都早熟，懂得什麽该什麽不该。我以前还担心他恋父情结太严重，但是听你这麽一说倒是觉得是我瞎担心了。”

韩予摸摸鼻，想了一会，好像在想女人说的话是不是有理，半天才笑：“你说的没错，我也瞎心了。我当时也是想让他独立，多练习跟别人接才让他去初的，现在他独立了，我倒是觉得不适应，真是自找烦恼了。”

“这是人之常情，”顾瑜手撑在下上看向窗外，回想著：“当时我离家去读大学的时候，我爸妈也很舍不得。”

韩予沈默，不知该怎麽接下去，因为他不了解这所谓的“人之常情”是什麽觉。

他是在卫诃来到後，才明白被人需要的觉的。

顾瑜从王婶那里听说过韩予家的事，在看到他沈默下来时，才猛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我忘了……”

“没事，”韩予勉笑笑，“都过去那麽久了，更何况我现在有小诃，过的也好。”

气氛顿时有些沈默，女人还在因为无意伤了男人的心自责，心里想著该怎麽歉，但是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翻看短信，然後抬：“我有事要走了，你想一下要不要来跟我同事，现在网络那麽发达，盗文越来越严重，如果你想只靠写文来供小诃一直读完大学是不可能的，还是考虑一下其他的工作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