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至多是毒品，让他生不如死，没想到答案居然比那个还糟糕。

──这是断绝了他和卫诃所有的将来！

韩予撑起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刚刚被注过东西的手臂，上面除了一个小小的针，和残留的血迹以外，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如果不是他还残留一些意识，本不会知自己被动了什麽手脚。

他又躺了一段时间才醒过来，也逐渐可以稍微行动一些，他睁开，前世界似乎都有些摇晃，还是，後脖颈的位置血似乎突突的动著，针扎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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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绝对不是糖。

“恨我？”

卫剑禹一愣，随即笑的更开心起来，“我是疯，不过将来你也会跟我一样。”

他指轻轻敲打在自己的指骨关节上，似乎在思索什麽，想好之後再次张开：“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许。不许。

卫剑禹究竟叫人将什麽注他的？是什麽药，还是……毒品？

没过多久，他的手臂被一个人抬了起来，有什麽尖锐的东西抵在他的肤上，似乎是一针。他想收回手，可事实上连手指都没抬起来，尖锐的针尖猛的刺了他的手臂，将什麽注了他的里。

卫剑禹转过椅，面向韩予，淡淡：“没什麽，──只是把我的血稍微给你注了一些而已。”

……他从没觉自己这麽恨过一个人！

这里还是卫剑禹的书房，他被打之後又被送了这里。

韩予咬下，声音破碎：“……你……是个疯！”

连一手指都弯曲不了。

卫剑禹手指轻轻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看著地上那个穷途末路，生死都被自己掌握的可怜男人，好像又看到许多年前，刚刚拿到艾滋病确诊书时的心情，不禁轻轻笑起来。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这并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事，但是韩予却觉得血瞬间被冻结了。

韩予哆嗦著双，睛睁大，泪无意识的从眶落下，他艰难的从咙里挤声音：“为什麽……为什麽？”

韩予轻轻皱起眉，全肌都张起来，被针刺的地方因为肌的绷而疼痛起来，这疼痛让他的意识慢慢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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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剑禹轻轻侧，淡漠的看著他，“我说过，我不允许我的儿跟男人在一起。”

韩予像是一掉到陷阱里的困兽，面对秦峰的阻拦反抗的非常剧烈，尽瘦削的里没有足以跟面前的男人足以抗衡的力量，但是因为绝望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的男人也并不好制服。

可是在他清醒之前，针里的东西就已经注完毕，离开了他的。

他握著自己的手臂，满脸惨白，沙哑著声音抬起看向落地窗旁的卫剑禹：“……你对我……了什麽？”

他跌跌撞撞的从沙发上翻下来，冲到卫剑禹边，却被秦峰拦了下来，他挣扎绝望的吼：“为什麽！？你可以打我，可以把视频全都发到网上，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我！！我只要小诃，我只有他！！为什麽要这麽！！”

如果最终的结果还是不许，那为什麽还要给他选择的权利？

韩予突然觉得可笑。

秦峰制住他著实费了一番力气，他将他的双手背到後钳住，著他的脑袋抵在地板上，还能觉到这男人兽一样的呜咽声。

镜已经被打飞，韩予被抓著发在地上，泪的双只能看到卫剑禹的一双脚，这个男人在六年前毁了他，六年後再次毁了他，这次甚至连翻的余地都不再有。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