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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1/3)

她走到白蒙的旁边,见他和钟浮生的谈话告一段落,问道:“你真知道我哥哥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固执的连买五场?”

“一百万看清一个人有多愚蠢,这很值得的。”

白蒙看着自己手,虽然那是花任真的哥哥,但是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那就是敌人,如果因为亲疏就放任他骑到自己头上,实在不是他现在的处事之道。

花任真为之气任,不满的对白蒙道:“我哥哥就是看你不顺眼,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你不要说这些话给我听了。”

“他做的事情可不止这样,引狼入室算不算蠢?”白蒙平静的看着花任真,见她不信,一指后面,“我们一起去和你父亲聊聊,我也想替二狗讨个公道。”

白蒙一拉旁边微躬着身子立着的钟浮生,朋友似的一拍他肩膀,只让这个从东北农村来城里打拼的男人受宠若惊。在他眼里,这个一句话就让气焰滔天的斗狗场少东家花任翔不敢说话的少年,虽然看起来平凡,可是骨子里面却有一种山里噬人猛兽才有的阴狠味道,有时候笑起来,眼底也有化不开的血腥。

他心里有一个古怪的念头不可抑止的浮现出来:这个少年,恐怕杀过人,而且,不止一条人命!

所以当白蒙主动和他谈话的时候,他知无不言,并且收起自己平时那种农村人的狡黠,有一说一,绝没有一句谎话哄骗白蒙。

现在听说白蒙愿意为自己去找斗狗场老板理论,钟浮生感激涕零,喊了一声比他要小五六岁的白蒙一声“白哥”,就说不出第二个字了。

白蒙看了他一眼,这是一个从不肯把后背亮给别人的家伙,从始至终,他无论是比赛还是理论,无论是平静还是不甘,都保持着这样一个警惕的姿态,就是和自己说话,也是全神贯注没有放松一丝,直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小心应对。

这让白蒙感觉新鲜,也奇怪这个青年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有这样极端到偏执的小心谨慎。他看着花任翔被花金楼拉走,想起他那条因为自己的缘故本应获得胜利欢呼的比特,觉得自己为他讨一个公道,算是为这被殃及的池鱼讨一个活路。

他知道钟浮生是来这个城市打工的农村人,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几辈人在土里卖命的划拉,也没有几天是可以吃饱肚子的。进了城市比谁都卖力的工作,可是原始积累的过程是缓慢的,他家里老娘身子不弱,他不想奋斗二十年在城里讨一个平凡的老婆,每年也不能给母亲省出几块钱零花,就像这个城市大多数外来打工者一样开始为着下一代而辛勤流汗。

他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或者说,这个一个第一天看到城里高楼,看到黑丝满街,看到豪车排成行的景象时,就种下有朝一日我也当如此的野心的人。他不甘于平凡,缓慢的积累压制了他的实力。他听说斗狗场之后,赌上一切,凭一点小手段弄来了三只比特崽子,饲养,训练,一点点积累经验。

家乡的土法子和自己买书本,在昏黄的路灯下面钻研出的外国先进技术结合在一起,练出来了这么三只狗崽子。前两只都没有打几场就被咬死,赢的钱也就够养狗日常的花销,来城里一年多存的生活费已经都套了进去。

他养的第三只比特性子最野,下嘴也最狠,被他寄予了厚望。结合了前二只狗的缺点之后,他找老乡借了二万块,买了蛋白粉和高级饲料,又天天进郊区抓兔子让这狗见血腥。

就这样,他兀自觉得不够。他输不起了。最后一只狗,赌上全部身份性命甚至还借了外债,只为了能翻身一搏做个一夜暴富的梦,他比伺候祖宗还细致的照顾这条狗,却总觉得它和真正的斗狗差了点什么,甚至有的时候比山里那些真正有灵性的土狗还要不如一些。

在家里闷了三天,他终于想出一个狠法。他先抱着那狗哭了一夜,把自己进城里的大小经历都讲给它听,也不管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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