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先生若有所思地看着窘迫到极的克凡，忍着眉梢角越见明显的笑意，不怀好意地轻唤：“克凡。”

克凡恶声恶气地回答：“嘛？”

猫先生偷笑，“你该不会是从未谈过恋吧？”

“……”

猫先生哈哈大笑。

克凡从被窝里一跃而起，一手抓住猫先生的手，一手去捂他的嘴，白白的双颊已是透红。

猫先生被借势扑过来的克凡到墙边，哈哈笑着反抓克凡扑腾的两只手。

克凡被制住了手，气吁吁地仰看猫先生，骂：“笨！笑那么大声，不怕吵醒我妈妈吗？！小心她老人家把你丢窗！”

这话说得担忧，却掩不住令人遐思的一暧昧，倒好像他们俩不是在打闹，而是在偷情。

猫先生低看被制在自己怀里的克凡，视线相，克凡慌张低避过。

猫先生的鼻尖过克凡发翘起的一发，直到心底里去。

气氛一时有尴尬。

“咦？”猫先生搓了搓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克凡的手腕。

克凡被他的惊疑引了注意力，问：“怎么了？”

猫先生吃惊地着克凡的手腕，问：“为什么我碰得到你？”

克凡大脑运转速度只及平日一半，一时想不这其中的与众不同。

猫先生一只手放开克凡，伸长手去摸一旁的书柜，他的泛着淡淡荧光的手穿透了书柜以及书柜里满满的藏书。

克凡惊叹问：“你的手？”

猫先生淡淡解释：“灵是摸不到任何界的东西的。”

克凡低看猫先生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忍不住笑，“说不定我也是灵呢？”

猫先生也低看。

克凡“嘿嘿”笑着，说：“这大概也是缘分吧。”

猫先生松开手，看了克凡一，克凡还来不及读懂那神里暗的意味，那男人便凭空消失了。

失去倚靠的克凡踉跄一下，扑到墙上。

床上，黑猫下床，走到房间角落的小窝里，蜷缩着躺下了。

克凡摸摸鼻，说：“呃……猫先生晚安。”

猫先生说：“晚安克凡。”

关灯。

卧室里一片漆黑，克凡睁大，望着黑乎乎的天板发呆。

她想，她似乎有明白那几封情书上的情了。

19

第二天下午没有克凡的课，徐小楠放学后直接回克凡家，不同的是，这一回，跟着她一起来的同学增加到了三个人。

克凡打开门。

小林瘦骨嶙峋的骨依旧见风倒、见墙靠，懒懒散散的模样，让人直恨不得一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