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院里的鹅黄小，有一天，鹅黄小少掉了两只，院里只剩下纷飞凌的鹅黄小，姑姑说是隔的大黄狗把小吃掉了，说它一定会回来吃掉其他的小，姑姑告诉自己应该要保护小，要惩罚大黄狗，要让大黄狗吃不了小。

然后自己了什么呢？

克凡似乎记起了什么，转瞬再要去细想，却又什么也抓不住，她对那只大黄狗了什么呢？

她对它说了什么？

她是不是对它说：“你不应该吃掉小，在你肚里的小一定很辛苦，它们想要来，它们要来了。”

这是谁教她说的话？

姑姑？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那只大黄狗后来怎么样了？

克凡记得，她记得那些小真的从大黄狗的肚里炸来了，连着那些红红黄黄的内脏和，那只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大黄狗，下一秒就在自己面前被活生生开膛破肚了。

它看着自己，生瞪得那么大，那么恐惧，那么不甘。

姑姑在笑。

有个男人也在笑。

自己呢？

克凡想不起来。

她是不是又哭了？

她是不是又在哭着闹着找爸爸要爸爸抱了？

那个时候她几岁来着？

六岁？

“克凡！克凡！停下！不要去想！停下！”

克凡恍然瞪大，她使劲眨着睛，过了好久，失神的才聚焦到前的男人脸上，她看着他，恍惚间有想不明白他的表情为什么变得这么担心和难过。

克凡哑着声问：“……怎……怎么了？”

猫先生沉默着抱克凡。

克凡的手从猫先生的后背绕上来，指尖摸到自己的脸，漉漉的一片。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哭了，这还真不是她的风格呢。

克凡闭上，苦笑：“我又想起来了……真……真糟糕……”

猫先生抚着克凡的背，掌心定有力且温厚实，他贴在克凡耳边，轻声说：“嘘……嘘……我们不想了……不想了……”

克凡叹气，低将泪蹭到猫先生肩膀上，闷声答：“嗯。”想了想又问：“那笔记本不看了吗？”

猫先生说：“乖，先睡觉，明天再说。”

克凡，从猫先生怀里直背，把已经落到一旁的笔记本捡起来，放在床柜上，再伸长胳膊去摁床的台灯。

“啪。”

灯灭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