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柔声劝：“放心吧，就是‘嗷呜’一下，等你醒来，你就又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啦。”

红衣小鬼松开克凡的手，走到年面前，泪说：“我知你是神仙，所以我一看到你就跑，因为我知我自己已经变成坏人了。”

年不满地纠正：“我不是神仙。”

“那当然，我才是神仙嘛。”一声脆生生的童音现在众人后。

克凡他们转看过去，就见一个白的小男孩双手叠在后，正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

年怒吼一声，前脚刨地，攻击的姿态，它吼：“盘古！又是你！”

小男孩温和一笑，单手指了指天空，笑：“当年是你赌输给了伏羲，这才答应除夕一夜帮他除掉世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再过一小时，新年可就到了。”

“可恶！”年咆哮了一声，冲红衣小鬼喊：“小鬼，走了！”

红衣小鬼还没回过神，她的影已经被年卷走了。

克凡猛一抬，年已经消失了，再转，就连那男孩也消失了。

空的场上只剩下他们几个。

几个年轻人踉踉跄跄聚回到一起。

小林说：“这是真的吗？”

小班说：“我一定是在梦！”

徐小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崂山说：“我见到了神仙？！”

小莲和陈霖都不说话。

克凡呆呆站在原地，她的前，是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猫先生。

克凡试图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一时愁百结，什么也说不来，只得伸手，用自己的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猫先生的指尖，她轻轻地喊他的名字，“猫……”

后面两个字已经喊不了。

猫先生转将克凡牢牢地锁自己怀里。

克凡回抱住他。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都有一颗善于猜想的心，年给他们的暗示过于负面，这是他们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猫先生将脸埋克凡肩，无声叹息。

他的气息扑肌肤，没有任何度，冰凉彻骨。

克凡想，这一定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63

克凡乖乖顺顺地在猫先生怀里窝了好一会儿，直到小林一声朗笑声不客气地响起，她才慌慌张张从猫先生怀里挣脱来。

小林蹲在地上捂着嘴笑：“老师，吾辈凡胎，可是瞧不见猫先生的哟。”

在小林这几个看不见猫先生的孩里，被猫先生抱在怀里的克凡是孤一人以着一极其荒谬的姿势呈现在他们面前的。

在小林暧昧促狭的神中，克凡窘的恨不得借着年刨来的坑把不识相的小林活埋了。

小崂山和小莲是瞧得见猫先生的，他们二人并无异状，两个女孩倒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这让克凡多少松了气。

被小林一嘲，刚才的张气氛逐渐化散而开，在场的毕竟都是一些年轻人，对于乍然而现的奇异事的接受能力总来说都是比较优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