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笑：“能有多糟糕呢？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一个没有归宿的孤魂野鬼，然后再过几年，睁睁看着你和别人结婚生，或者连让我看着的机会都没有，老太太大概会请各路神仙，把我从这里制赶去。”

克凡说：“妈妈说爸爸当年是为了阻止姑姑害人，才会死的，可是，姑姑明明没有继承这能力，而当时，最有可能下诅咒害人的，应该是我才对，所以，爸爸当时要阻止的人，也该是我才对。”

猫先生忙劝：“未必，你想想十七年前你才几岁？”

猫先生说：“年提到过，咒术一旦施，如果需要收回诅咒，咒术师本需要承担相当大的代价，你觉得这个代价指的是什么？”

猫先生的神逐渐沉，他问：“什么份？”

克凡边回想边说：“鱼怪倒是知很多事，它对我好像是知知底的，对你也是比较清楚的，见到你和我在一起时，它明显很惊讶……”

克凡垂丧气地不肯说话。

克凡黯然失，沉沉说：“果然……最后还是我害死了爸爸。”

克凡刚刚瑟缩起，却被猫先生一把捞了回来。

克凡也想到了鱼怪那尖酸刻薄的笑声，忍不住皱眉，说：“它显然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一件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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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凡一味沉默，猫先生只得试图转移话题，说：“还有一件事我也想不明白。”

克凡苦着脸说：“即使这答案可能会非常非常非常糟糕？”

猫先生问：“什么事？”

克凡不以为然地说：“这能力太过邪乎，既然爸爸希望它消失，那么不它有多大，我都不会再去使用它了。”

克凡得不到猫先生的回应，不耐烦地拉了拉他的手臂。

克凡又摇了摇。

猫先生温和地看着她，平静说：“躲避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克凡，我说过的，我不允许你躲避。”

猫先生冷笑：“惊讶之后就是幸灾乐祸。”

猫先生说：“还有鱼怪，它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克凡叹了气，片刻之后，终于屈服了，她说：“我们早该想到的，十七年前我爸爸为了阻止我害人而去世，十七年前你离奇事，年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提示，你我在十七年前，必然有所联系。”

克凡摇摇。

猫先生说：“你知如何使用这能力吗？”

克凡的眉越皱越，她一字一字慢慢说：“凶、手、和、被、害、人。

猫先生问：“为什么呢？”

猫先生想，要不是之前得薛老太太了风，这俩夫妻对克凡的隐瞒，当真滴不漏。

猫先生说：“年认为一旦说当年发生在我上的真相，就会伤害到我和你的关系，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除了秋天的时候你把我捡回家外，我和你之间还存在着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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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凡果然问：“什么事？”

猫先生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

克凡说：“你不觉得，不是鱼怪还是年，它们都把我们俩设定成了两份。”

克凡果然和自己一样，也是想到过这一层的，只是，她能把这晦涩难堪的心事藏得这样，倒真叫人不知是该赞她一声成熟，还是应该骂她一句笨。

个普通人，但是，能力它本是事实存在着的，所以才会有小时候发生的那么多事，妈妈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一直提心吊胆担心着我。”

猫先生她的脸，笑：“不把问题解决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有所觉悟。”

猫先生想了想，说：“年说过，你是天才，你姑姑的日记本里也提到过，你的能力是你们家族里百年难得一见的集大成者。”

猫先生回过神，说：“我知你不愿意这样想，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克凡犹犹豫豫说：“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