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准确无误地到了克凡的鼻。

“呜呜！”克凡挣扎：“你待病人！”

猫先生笑眯眯地说：“错，这是家暴。”

克凡挣扎着挣扎着，突然不动了。

猫先生怕她难受，早就把手松开了，问：“怎么了？哪难受？”

克凡闷声问：“你是不是能穿透所有东西，却唯独能碰到我？”

猫先生不明所以，：“嗯。”

克凡捞起一个枕就砸了过去，枕从猫先生上穿过去，落到了地板上。

猫先生坐在床边不解地看着她。

克凡趴在床上，将脸埋枕里，“咿咿呀呀”嚎啕了半天。

猫先生怕她闷坏，伸手去拉她的肩膀，谁知手刚碰到克凡的肩，克凡就如惊弓之鸟般弹到了另一边。

猫先生伸着手，惊愕地看着她。

克凡本来就在发烧，这会儿，她的脸更是通红到几乎要冒烟了。

猫先生担心地问：“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女人当真翻脸比翻书快？

克凡把被拉到下，只两只潋滟的睛，支支吾吾问：“你……你碰不到任何东西吧？”

猫先生疑惑地再一次答：“对。”

克凡声若蚊地问：“……包括我的衣服？”

猫先生刚想，神一闪，旋即恍然大悟。

他的表情逃不过克凡的，心中的想法被证实，克凡恼羞成怒，抓起自己脑袋下的枕又扔了过去。

猫先生不躲也不避，任由枕从自己的肚里飞了过去，心：傻姑娘，你总算发现了。

克凡只要一想到那么多次，猫先生都是把自己搂在怀里，他的手拍过自己的肩和腰，他和自己贴在一起睡过觉……

脑里似乎有一列火车轰隆隆呼啸而过，汽笛声尖锐而绵长，满世界都是白的烟雾。

克凡绝望地闭上，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温已经突破了人类极限。

69

一个长期无意识中被占便宜的女人一旦发现真相，作为元凶，这个男人该些什么呢？

答案一：继续占便宜？

猫先生定地认为这完全就是历史的必然走向，但是如何纵，还需从长计议。

答案二：毁尸灭迹？

猫先生表示会产生这想法的人的脑袋一定和克凡一样，烧坏了。

答案三：让那个女人患上斯德哥尔综合症？

猫先生说：法海无边，有多远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