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太继续刮鱼鳞，边刮边说：“算了算了，还是让鬼把她吃了算了。”

猫先生：“……”

薛老太太用她敲了十年的腰鼓功力，溜地从克凡的爪中脱离而去，笑：“错了错了！”

克凡扑过去抱住老太太的腰嚎啕：“臣妾冤枉啊！臣妾清白之日月可鉴呐！”

薛老太太：“……”

被切断了电源的办公室里的灯，亮了。

薛老太太神一亮，惊：“它是地缚灵！”

薛老太太问：“你能对付吗？”

72

小班想了想，就释然了，她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就让他们男生自己去玩吧，我们瞧闹就好了。”

克凡也笑，边笑边卷了袖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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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太埋修理鱼鳞，只是淡淡说了句，“叫你偷吃还忘记嘴。”

克凡：“……”

就在克凡和小班背对着教学楼，手挽手走在校上时，位于二楼的办公室的窗突然亮了起来。

薛老太太沉思片刻后突然转问克凡：“你今天都去哪里鬼混了？！”

克凡卷着袖的手顿住，她转无辜地看着薛老太太。

克凡自知又惹了是非，这会儿已经不敢开了，乖乖站在一旁听着，趁那边的两人没注意，顺手偷偷往自己嘴里了一块糖醋里脊。

风中凌的克凡噎着一把鼻涕和一把泪，小小地、轻轻地戳了戳猫先生的背。

克凡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闻什么奇怪味。

猫先生打了个嚏，说：“你又是在哪里沾染上这一的鬼气？这么臭！”

猫先生正蹲在琉璃台上认认真真看薛老太太杀鱼，克凡一来，它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伸长脖使劲嗅了嗅。

薛老太太又问：“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和孩们玩笔仙请神什么的？”

猫先生继续低研究老太太手里的鱼，神专注地说：“多也就是拖过去当个垫背替死鬼，没什么大不了的……诶您是打算把这条鱼清蒸还是红烧？我建议糖醋。”

猫先生终于确定了空气中存在着除了鱼腥味外另一刺激烈的味，而且，这味来源于克凡上，它瞪着克凡，问：“你今天去哪鬼混了？”

薛老太太“扑哧”一笑。

克凡立即从太后这边调转枪，径直朝向皇帝的方向，无辜地瞪大，再瞪大。

猫先生，说：“怨气极重，不好对付。”

薛老太太笑：“馋猫。”

猫先生说：“我担心的是她一旦落单，我就照应不到了。”

她们两个人把办公室的电源切断后，这才锁好门相携往校门走去。

一句话把正偷偷挖芋泥吃的克凡吓到，立呛了个泪满面。

克凡开始仔细回忆，回想了半天，却也不过是家里和学校两地方，说到学校的话，也不过是最寻常的自己班上和教师办公室。

克凡立即摇。

克凡这才拉着小班回家。

冬天的夜本来就黑得早，克凡和小班在办公室里聊了许久，不知不觉，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再仔细一听，学校里寂静无声，想是没什么人了。

薛老太太却放下了手中的活，慎重地看着猫先生，问：“厉害吗？”

猫先生无奈地叹气，转问克凡：“你今天都去了哪里？”

猫先生和薛老太太面面相觑。

克凡回到家里，扔了包就去向猫先生汇报今天的情况。

猫先生思：“那个鬼在她上留下了这么明显的标记，显然是已经把她当成了目标，在向外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但它却没有跟回来，这不合常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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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太言简意赅解释：“就是只能在死去的范围内活动的

克凡立求知状，求教：“什么是地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