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不用先来后到的顺序问题了，”克凡珠一转，偷笑：“要不然这样好了，你写张欠条给我，欠条上要注明，因为在2010年2月14日从克某人这里收到了一朵玫瑰，猫某人此后每年情人节都要送还克某人一朵玫瑰，还债数额不限，还债期限是一百年，证明人是那个卖给我的小姑娘。”

猫先生睁着他那双看起来十分聪明的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克凡后，笑问：“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积极主动，这可不是你的一贯风格啊。”

克凡上下晃了晃猫先生的手，“嘻嘻哈哈”笑了一通，就是不说话。

猫先生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回自己怀里。

克凡将玫瑰枝当武，抵上猫先生，笑：“什么？什么？不许当街耍氓！”

他们两个人一路说着要回家，这路却是越走越偏，越走越远，猫先生尾一扫，瞥见一条隐匿在黑暗中的僻静小巷，拉着克凡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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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凡前风景一闪，人已经被推到黑巷的墙上了。

猫先生近她。

克凡看惯了黑猫那两只在黑暗中荧荧发光的绿睛，这会儿在黑暗中近距离盯着猫先生的睛，依然觉得他的睛……发绿光……

“哈哈……”克凡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猫先生好笑地看着她，忍不住勾起她的下，轻笑：“我在耍氓，麻烦你专心。”

克凡微微仰起，认认真真地看着猫先生的眉，嘴角翘起可的弧度，笑：“‘是我自己一心一意恋慕着她，她还未曾答应过要我的恋人，所以，我和她还不是那关系。’”

猫先生略略一怔，继而莞尔失笑。

克凡一只手拉着他的前襟，笑得像一只得成仙的千年狐狸，她问：“为什么说这话？”

猫先生笑了笑，不声。

克凡摇了摇他的前襟，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说这话？”

猫先生笑：“这是实话。”

克凡也笑：“不，这不是实话。”

猫先生慢慢将手覆上克凡的脸，拇指指腹沿着她的脸颊下，从眉到鼻尖，再到嘴，他轻声说：“这当然不是实话。”

克凡定定地看着他。

猫先生说：“实话是：我一心一意地着你，不你愿意不愿意，我都要求你也一心一意地着我，我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你已经是我选择的责任，我就绝对不会放手，克凡，你是我的，没人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克凡“扑哧”笑了声。

猫先生略为不满地看着她。

克凡忙收住笑，问：“那你嘛要和女鬼说那样的话？”

猫先生说：“在外人面前，要矜持低调一。”

克凡十分不给面的“且”了一声，得到的报应就是脸颊立即被猫先生住了。

“呜呜……”克凡被扯着嘴角，只能瞪了双亮晶晶的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猫先生。

猫先生放开手，顺便在那白净光的脸颊上顺势摸了两把。

克凡推推猫先生压过来的膛，笑：“你快让开！我要送！”

猫先生不让，依然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