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慢慢睁开睛，首先映帘的是白的一片灯光。

“对啊！”她一愣，又不禁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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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他先说：“很晚了，早休息。祝你生日快乐。”语气自然平稳，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说：“谢谢你。”停了停又笑嘻嘻地问：“这个也是给我的生日礼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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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护士来到床边，一边弯腰替她检查手背上的滴，一边告诉她：“你家里的保姆阿姨去买东西了，要过一会儿才会回来呢。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征状？肚疼吗？渴不渴？”

她好像忽然听见心声，有一急促，她不敢再去与他对视，只能匆忙垂下视线。

梦成真。

记忆的大门仿佛也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关闭。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他扶住她的肩膀，倾下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

护士调整了一下滴的速度，看见她涩的嘴，便说：“我去倒杯温给你吧。”

却又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他只是低笑：“我记得你在苏州的时候提起过。我没记错吗？”

周围太过安静，安静得就连空气都像要凝滞一般。

话说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低哑，只觉累，或许是昏睡得太久，又或许是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断令她疲惫不堪，的力气仿佛被凭空了，连呼都嫌累赘。

幸福竟然来得这样快，快到令她措手不及。在这样一个生日的夜晚，让她有了飞上云端的幻觉。

“谢谢。”

她还有些迷糊，这时正巧有位护士推开门走来。

回酒店后她也只是随提及，却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她仍没有抬，只是嘴用力抿得的，静默了半晌方才缓过神来，脸上还是，估计已经红透了，所以低着不敢让他发现。

可是她不了这么多，反正他的用意和心思，她永远都猜不明白。何必再去费神呢？

可是顾非宸没有回答她。

“怎么能没事？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赵阿姨一边轻抚着她的额，一边宽：“你听阿姨说，现在什么都别去想了，千万要养好。知吗？”

只是很轻很淡的一个吻，可是他的碰到她的肤，瞬间就像带了电一般，让她的思维一片空白，度却从一直蔓延到脚底。

她在床上静躺了一会儿，果然等到赵阿姨拎着大袋东西回来。

第十六章

她呆了很久，才表情木然地摇了摇，被底下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却终究还是停在腰侧，不再动弹。

她反倒撑着笑了笑：“我没事的。”

她只觉得自己两颊，仿佛就要烧起来，而他已经放开了她。她不敢抬，更加不敢看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前一秒发生的事，怀疑只是一个梦境，抑或是个甜的错觉。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晦，仿佛有一她读不懂的情绪。

可是她刚一动，他也动了。

她的声音更低，犹豫了一会儿才开说：“谢谢，这个礼……我很喜。”也不他听清没有，说完便一转，推开房门快速闪去，将门板在他的面前“咔嚓”一声阖上了。

见秦终于醒了，赵阿姨睛微微一红，坐到床边替她整理被角，隔了好半天才又轻声说：“你这孩，怎么这么不小心……”大概是怕她伤心，话说到一半便又住了嘴。

是在苏州的时候一时兴起，见了店里的宣传册后对这一款限量版心动得要命。可惜那家店里没有货，连调也调不来，因为这款在中国大陆也只发行了两枚。

她忍住没有问他，为什么吃晚餐的时候没有当场拿来。又或者，手机只是一个幌？

手提袋中装着果和煲汤，赵阿姨将它们一一拿来，又把汤盛小碗里慢慢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