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你也遇上了后母皇后？”

最后她勉撑着送走了他，才脱了力一般顺着门板坐下来。

“这个比炒菜简单。”

“……还好。”秦发现没有了声，在这样相对狭窄的空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于是她将他半推着了厨房，两人在沙发里坐下来之后，她才稍稍松了气。

“嗯？”他似乎应得漫不经心。

严悦民伸手比了比，“那你继续。”

这个时节的夜晚并不算，但他却仿佛在瞬间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若年前的那段岁月里，好像下一秒，池前的女就会回过，温柔地说：傻瓜，愣着什么呢，快把碗碟放到架上沥……那样的场景，竟让他心微微一，那些早已僵冷的血都似乎重新活络起来。

可终究他是男人，她力气不继，被他生生在下，竟动弹不得。

这一回她没躲。其实他本没用什么力气，可是那一下却仿佛直直弹到她心里去。

曾经是。秦暗想，脸上却若无其事地开玩笑：“白雪公主也会离开皇投奔山林为七个小矮人洗衣饭，更何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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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有些红，一番嘻笑打闹下来不禁微微气，如今又被一个成年男压住，整个人便觉得呼困难。

“可不可以……”她一气，声音带着迟疑：“可不可以……再慢一？”

……

当他真的伸手去接，手指一碰到那些冷的瓷，心中那个温的梦就噗地一下全碎了。

他若无其事地笑笑，将碗盘接过来，细心地一一摆好，然后又拉过她尚未的手，问：“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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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微黯，终于缓缓低下去。

而她在哗哗的声中微微弯着，发丝从肩垂落，投在墙上形成一个窈窕妩媚的影，连带那最普通的洗碗的动作，似乎也被她演绎也成了一段优柔媚的舞蹈。

若有若无的，连同错的呼一起，从他的脸上拂过。

于是她真的背过去洗碗，不再理他。

她有些尴尬，又忽然到抱歉。反倒是严悦民表情自然坦，带着一贯纵容的笑容，伸手弹了弹她的额角说：“傻。”

……顾非宸。

她痛苦地闭上睛。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稍暗，却是那温至极的光线。池正对着一扇窗，窗外早已夜幕四合，因为楼层，放望去尽是辉煌的万家灯火，缀在夜空里，仿佛坠落的星。

可是……

“不是。”她一本正经地摇摇，“这个故事的重在七个小矮人，你没听来吗？”

严悦民却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里捂了，才说：“看你的样，倒更像是十指不沾的大小。”

英俊的男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好啊，你居然敢拐着弯损我。”他似乎心情愉悦，伸手过来她的脸颊，而她反应也机，迅速向旁边躲开。

她这

“……悦民。”她在他的嘴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声叫住了他。

他闭上睛再睁开，前是秦漂亮致的脸孔，同样带着微笑，用清泉般娓婉的声音跟他讲：“麻烦接一下，就放在你右手边的柜里。”

腔里某个位置隐约发，到疼痛。

过了几秒，他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却也没有勉，而是改在她的额前吻了一下，然后直起，并顺势将她也拉了起来。

哪怕是在严悦民几乎吻到她的那一刻，她心中猛然闪现的，竟然仍是那张英俊淡漠的脸。那样遥远，曾经如同神祗一般，其后却化为最冷酷残忍的鬼，慢慢近，挥之不去。

第二十五章

严悦民的目光就落在那一人一影上，久久没能移动。

他的脸离她那样近，她只是轻轻眨眨睛，好像睫便会刷在他的额前。

可是她知，这个名字，这个人，不是她不看不听不想便能轻易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