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忙，我心疼他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拿这件事去烦他？”

他沉默无声，表情却渐渐沉下来，角冰冷地了。

她仿佛笑得更开心了，用一近乎鄙夷的语气接着说：“这金钱易，你知我是最看不上的，当然只能来找你谈。”

有那样短暂的一瞬，她的话说完了，而他依旧沉默。

室内的空调温度好像突然间降低了许多，其实就连气压都似乎一并低下来。

“……是吗？”他终于怒极反笑，修长的眉微微一挑，提醒她，“你手上拥有的份，谁也买不走。”

“你凭什么这样讲？”

“就凭老爷当年赠与你份时立下的附加条件。”他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却是一派的云淡风轻，“你别告诉我，你从没认真读过那份文件。”

秦不禁有些发怔。

她记得，被赠与份时，她的确签署了好几份文件，可她本不确定顾非宸中的那份究竟是哪一张纸。

因为她当时并不想接受这样厚重的礼，只是考虑到顾怀山那段时间已然不好，她不忍拂了老人的好意让老人失望。况且，是顾怀山的赠与，律师送来的相关文书又繁杂，她压儿没有细读文件里的所有条款，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签了字。

“你指的是什么？”她略带怀疑地皱起了眉。

顾非宸看了看她，边一抹轻缓而讥讽的笑意：“你持有份，享受分红，但不能随意转让，除非……”

他往前走了几步，正好将她前的日光遮挡住，而他的影就这样覆盖过来，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牢牢将她罩住，让她心微微一慌。

他说：“除非你成为顾家的一份，并且生下顾家的孩。”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和通，那样的随意。而她却不禁变了脸。

嫁给顾非宸，生下孩……

她当然知，这是顾怀山一直以来的心愿，可是她从没想过，这件事竟会与她手上的份挂钩。

“你持有的份数虽然不多，但有时候哪怕是1％也能起到决定的作用。只有你真正成了顾家的人，而你的孩成了顾氏的继承人，才能保证你拥有的资源不会被外人利用了反过来对付顾氏。”他似乎极有耐心地给她解释，“老爷是什么人，恐怕你只是看到他慈的一面吧，我的小公主。”

小公主。这是顾怀山生前偶尔对她的称呼。

此刻她当然听来了，他是在讽刺她，她只觉得心中一凉，原来自己以为可行的办法本行不通。

份不能手，她拿什么来挽救父亲留下的事业？

心中几乎成一团，唯一的路被封住了，只留下些许茫然。但她还是很快地想起另一件事，忍不住质问：“既然你早知这样，为什么那天在茶楼里，你会跟我谈买卖份的事？”

“那天么……”顾非宸微微眯起睛想了想，却没有下文。

她忍着一气，声音都在颤抖：“顾非宸，你是在故意耍着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