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飘窗外，他微仰起脸，后脑靠在椅背上。车里的光线太暗，令他的五官廓也一并变得模糊。

可她还是觉察到了：“你在烦恼什么？”

他似乎怔了怔，才重新转过看她。又是刚才那神，让她十分不适应。

而他好像看来了，说：“抱歉。”然后便又平时她见惯了的温和笑容，说：“我只是在找你的优。”

“优？”

“嗯，想仔细算算，你到底有哪些优，才能这样引人。”

原来他一整晚想的都是这件事？她到有可笑，所以真的笑起来：“那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他没说话，转过去，兀自望着车窗前半昏半暗的夜，隔了好半天也不回答。

她不禁又说：“难是我一无是？”

“当然不是。”他语气淡淡地笑了，刚想转过来再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铃声给打断。

这样宁静的夜晚，几座耸的公寓楼里万家灯火，如星一般散落在黑夜里。除了远不时一晃而过的车灯之外，周围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路人经过，所以秦的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响亮。

她好像也被吓了一，怔了怔才连忙打开手袋。

手机上的那串号码雪亮雪亮的，她只盯着看了一会儿，便刺得睛酸疼。

最后还是接起来，她不想得偷偷摸摸，让严悦民生疑。

顾非宸的声音仿佛隔得十分遥远，可是他那边又是那样的静，所以一字一句都无比清晰地传她的耳朵里：“把你自己的事情理清楚，我不想等我回去的时候还看到我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同同。”

明明时间已经这样晚了，他都不用应酬或者休息吗？居然特意打电话来说这事。

她觉得无聊，但又不好发作。他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颐指气使，居临下。因此她着手机一言不发，等他讲完之后便沉默而又果断地掐断了电话。

转对上严悦民询问的神，她勉笑笑说：“我该上楼了。”

“好。”严悦民送她到电梯，才说：“晚安。”

她想到刚才那通破坏心情的电话。他到底凭什么？只是挂名而已，他凭什么这样势地扰她的生活，又是凭什么这样理所当然地宣布对自己的占有权？

几乎都要踏电梯了，她却突然停下来，任由金属双门在后重新合拢。

严悦民仍站在原，大堂里的灯光柔和明亮，更衬得他长玉立，玉树临风。他似乎正目送她离开，但她反倒走上前伸手，揽住他的脖，笑眯眯地要求：“晚安吻。”

他似乎微微一怔，目光在她的脸和上游移片刻，在墨黑的底终于有了些许温柔的同时，他低下吻了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