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没问题。校堂自助餐，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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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你晚上应该回去看一看。”

秦觉到从驾驶座投来的目光，索也回视过去，笑笑说：“希望不会影响你开车。”

其实顾非宸平时坐车极少听广播或cd，他在的时候，车厢里都是绝对安静的。所以，此时广播里传来的声音似乎让司机小刘颇为不适应。

他们已经下了环路，在市区里等红灯。前面是一辆公车，大概使用得有些年了，排气在空中微微颤动，发黑的尾气。

所以没得到对方回应，秦一也不在意，她只是自顾自地调整个椅背，寻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以应对这看似没有尽的大堵车。

回去？秦有一蒙，好半天才理解他的意思，于是反问：“我为什么还要回去？”

小刘脸上没什么表情，因为信号灯已经变了，他们的车跟在公车后面过了十字路，然后轻巧地变提速，平稳而迅速地超了过去。

秦只略一考虑就同意了：“可以，就今晚吧。”

她只知他对顾非宸这个雇主忠心耿耿，十数年如一日，也知他事专心细致，兼有一副好手。据说曾经还是全国散打冠平，后来不知什么缘故，突然退武术界，居然就留在顾非宸边当起了司机。

那同事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比秦还小一岁，格幽默风趣，平时在办公事就科打诨，也喜与秦调笑。便在电话里说：“帮忙可以，中午饭你请啊！”

“行。到时候多叫几个人，我请客。”

清新的声音，正在播报整路况。末了，主持人似乎有些唏嘘：“这个城市的通状况越来越糟糕，尾气排放量也严重超标了，现在的夜晚，大家抬起还能看见星星吗？”

车以恼人的速又向前挪移了十来分钟，才终于看见罪魁祸首。

秦觉得莫名其妙，先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又翻下遮光板上的镜去照，结果并没发现任何异样。车迎着东面，正好光有些刺，她索用遮光板挡住光线，才问：“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吗？”

其实她在顾家这么多年，与小刘谈的次数却并不多。

小刘沉默不语。

秦本还想接话，可是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她微微皱着眉心看了小刘半晌，才幽幽地说：“直到今天我才发觉你的话很多。”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怎么样？”

“难下了班你不回去吗？”惜字如金的人终于开了。

行过这一段，大批车辆被重新分，通才终于渐渐顺畅起来。

这个话题很自然地便将随后要播放的一首关于星星的行歌曲带了来。

她越发觉得奇怪：“有话就说吧。”

原来是三辆私家车在中间车上发生追尾，被挤在当中的还是一辆火红的敞篷跑车，女车主正坐在车里气急败坏地打着电话，车熄了火，大约是在等待救援，于是这三事故车辆便生生地堵在路中间。

短暂的停顿之后，漂亮的钢琴前奏响起来。

离上班时间不到十分钟，想要准时赶到学校已经是不可能了。秦不得不给同事打了了电话，请他帮忙临时替一阵。

而且他寡言少语，成天板着一张冰块脸，这方面倒与他的老板十分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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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先生病了。”

“所以我认为你晚上应该回去看他。”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接上自己的话，只不过这一次，他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

同事不依：“这么小气啊！好歹也要一顿火锅。”

“顾先生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难你真看不来吗？”

工作的事情搞定了，她刚挂掉电话便发现小刘不知何时扭过来，正用一十分怪异的目光盯着她。

小刘动动嘴，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