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狂风暴雨般的一夜。

可她偏偏昨夜又哭得那么凶，好像要将所有的泪都一样，以至于现在还微微有些。

她闭上睛，任由他带着自己，共同堕极乐的旋涡之中。

其实还有客厅的光，和窗外的夜光，幽幽的映在床前，仿佛泻了一地的银。

大约是想安排她中午接待客人，没想到她直到这时才有消息。同事小心翼翼地建议：“不如你直接给副校长打个电话，跟他说明一下理由。”

她像一只刚生的小猫一般趴在他前，眨了睛：“你今天有什么事？”

这份工作，她可以很认真很在乎，也可以完全不拿它当一回事。就好像今天，她实在没兴趣再去应付它。

秋日的光这样好，照在玻璃上五彩斑斓，绚烂得让顾非宸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睛。他定定地看着她，恍惚觉得就像回到了六年前。

而她的也像一般柔顺从，躺在他的下，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实致的。

窗帘没有拉上，而外面的光灿烂温，斜斜来，似乎有细小的灰尘正在光束中打着旋儿，而她的发和脸颊上都镀着一层茸茸的金边，真像一只金黄的小猫。他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脸：“不如今天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怎么样？”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她索没去上班，打电话给学校的时候，才知分校领导已经暴如雷。

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显然

“骗人。”她才不信。

可是没多久之后，果然就接到公司助理打来的电话。他赤着上，半倚在床接听，他听了一会儿，便神平静地吩咐：“我今天有事就不过去了，你跟我保持电话联系。”

最后，秦忘记自己是如何彻底昏睡过去的，只记得她就着顾非宸的手喝了小半杯冰，然后终于疲力竭。

她心震动，不觉伸手揽住他，嘴动了动，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一句话几乎冲而，可最终还是化作一声细微的……

肚应景地叫了两声，她立刻可怜兮兮地说：“我想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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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她想了想，忽又垂下嘴角，“……可是我饿了。”

她怕，忍不住“哧”的一声笑来，连忙住他的手，问：“你不去公司吗？”

是真的饿。经过一整夜的折腾，简直比打仗还要消耗力。睡着的时候倒不觉得，醒来之后便立刻饥辘辘。

她撒的样，真和当年如一辙。

“迟一没关系。”这个男人晨起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低哑，却得要命。

顾非宸也醒了，却没起床，正拿手指在她腰腹之上闲闲地划圆圈。

她的手再度抚上那个牙印，笑着问：“痛吗？”

他们累了便相拥而睡，睡醒之后则又继续开始下一场。黑暗中，他们变换各姿势和样，枕和被早已被折腾得凌不堪，最后统统被踢到床下去。两个人仿佛有着燃烧不尽的力，那样旺盛，那样狂，在这个既短暂又漫长的夜里，他们用无数个亲吻、用一次又一次的抚和冲击，找到彼此的灵魂，忘我地相依相偎。

她跟他一样，连睡衣都没穿，半个趴在他前，于是一截莹白如玉的肩和背脊。

他握住她纤细柔的腰肢，手指灵活地游走于每一寸腻的肌肤之上，在引得她阵阵战栗之前，他用亮的睛看着她，低低地说：“可以再用力一，最好留一辈。”

“为什么不信？”他把手机丢到一边。

“陪你。”

“我才不他。”秦无所谓地挂掉电话，又将手机关机，这才重新钻回被里。

他拨了一下她前的刘海，说：“那去吃饭。”

这是第一次，看见她哭成那样。

台灯应声落地，室内陡然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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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很，很媚，仿佛世上最艳的，只在夜里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