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救了她，如今一听说她有危险，立刻听话地乖乖赶过来。看来外界的传说有些也并不是真的。原来你顾非宸也有肋，也会受制于人。不过，我听说她的妈妈是导致你母亲自杀亡的罪魁祸首。怎么，你连这个仇都能放得下吗？”

他说得好似十分得意，这个属于顾、秦两家的隐私普通人本不知，而他因为用了心，也颇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终于到手。

顾非宸站在那里，对方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去了，他却只是神沉冷地盯着那柄锋利明亮的刀，刀刃几乎就贴着秦的颈动脉。

他定了一下神，才缓缓地开说：“你今天不是来聊天的，那就是来算账的了。你先放了秦，要算账我们单独算，那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我当然知和她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太张，我不会拿它伤害她一分一毫的。”说着。严悦民晃了晃刀，果真向旁边移开了些。接着却又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看重她。”

秦的虽然失去力气，脑也一片沉，可是严悦民离她那么近，他的声音又大，她几乎将他的每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不由得睁大睛，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动了动嘴，“……你说什么？我妈妈……是什么罪魁祸首？”

“你不知吗？”对着她，严悦民似乎有些怜悯地摇了摇，“你的妈妈和顾……”

“住！”顾非宸突然打断他，“我现在知汪为什么会选择离开你了。”

“你说什么？”严悦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过去。

顾非宸却极轻地笑了笑：“因为你太啰嗦，简直不像个男人，居然还要拿女人当挡箭牌和气筒。”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再说两遍都是一样的。”顾非宸仿佛漫不经心地瞥过去，语气却刻薄轻蔑，“由始至终，秦都没有过伤害你的事，她只是一个女人，你不直接冲着我来，却要拿她来要挟我？你怕我吗，还是你本没有信心赢过我，所以需要筹码？”

他说完，严悦民居然真的怔了怔，拽着秦的那只手也稍稍松了些。

秦支撑不住自己的，神思又尚在恍惚中，被他这样一松，整个人往下了。

顾非宸的手背在后，面上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有修长的手指倏地动了一下。结果下一刻，严悦民却醒悟过来，说：“你不用拿激将法来激我。”

他把秦往旁边一提，离湖边不过一寸距离，他看着顾非宸，放慢了语速问：“你知妇生产的时候，是将生未生的时候痛，还是终于生来的时候痛？有些痛苦，当时间被拉长，痛自然就加倍了。那么你觉得，一刀划在颈动脉上，和沉在里慢慢窒息，这两觉，哪更舒服？”

云翳飘过，遮住了夜幕中星星的光，湖变得幽暗沉。

仿佛看严悦民的意图，顾非宸的神也不禁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