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抛到了楼下的那几个演奏者上。他们现在在演奏《小背篓》这支抒情的曲，那个敲扬琴的女人还特意憋尖了嗓边敲边唱：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彭晓也跟着那个敲扬琴的女人轻轻哼唱着。民觉得自己的话并没有她的心，他看着她的侧面脸，他觉得她的侧面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她的嘴在那儿轻轻哼唱。她的目光很柔和，很妩媚。民又有了那烈的望——把她拉过来，用劲抱在怀里。但民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这样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这个女人绝不会因为他有钱就会俯首贴耳。他们第一次在药膳酒家吃饭时，她曾笑着说“有钱的老板我见得多”，那意思是她不会在金钱面前低下她聪明且漂亮的脑袋。

“我这个人是不好，”民叹气说，“我对你不应该谈这些事情。我们喝茶。”

民上了支烟，他烟的时候手有些抖，他勉勉把烟燃了，了，吐来，望了坐在乐坛里演奏的那三个男女。“我有时候好苦恼，我赚了钱回去和没赚钱回去，对我那个妻是一样的，因为她的神已经异样了。我就是赚一百万块钱给她，她也不会兴的神。我好悲哀的。”

民说，看着彭晓的侧面脸，她的侧面脸让他觉得不像从前面望上去漂亮。彭晓见他不说话了，便把脸转了过去。民就瞧着她这张俊俏的葵瓜脸，心里有一酸楚的东西。

“我喜到华茶艺园来，”民见她掉过来望着他，便说，“这里的氛围很好，不像夜总会，闹死人。在夜总会说话，要大叫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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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地望着他，那是一片吃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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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寻找情

彭晓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王经理告诉他，刘局长

“你的情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彭晓审视着他，拉开了一定距离似的。“你让我心里好的，民。我真的不想听你说这些。”

“现在我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我没法抵制住不你。我觉得情什么的一下就来了，来得很烈。你不知，我这一向脑海里天天都装着你，一跟你分开，就想尽快又见面。我都成了一个神不正常的人，而我又知你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能天天和我在一起。”

个不轻弹泪的男人，我的内心其实很荒凉，我不骗你。我有时候想哭，只是我不哭，我不想同你说这些。”

星期一上午，民坐在王经理家里打“三打哈”，同桌的还有n局的刘局长。民就是冲n局的刘局长来的。这一桌“三打哈”是王经理约的，但也主要是因为刘局长想玩。刘局长发赌瘾了，来找王经理，王经理就叫来了民。民并不是冲王经理来的，招待所的业务早在上个月就完了，他的动机在刘局长上。

“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民把情收回到原地，就像好了起跑姿势又还复到站姿一样，“我并不想你，我真的不想你，我什么人都不想。但是心里的另一个我却拉着我的情往你上跑，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知搞不好我就伤害了你。但我你……”他开始用“”这个字了，“你不会反对我你吧？”

彭晓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抛到了楼下那几个演奏者上。

“我原来想，我只在这个世界上玩玩，再不同哪个女人发生情方面的纠葛了。”

她，继续轻轻哼唱着“小背篓”，“我也喜这里，”她这么回答了句。

民从这片吃惊的目光里窥伺到了自己的不幸。“我这是第一次同别人说我妻，我只同周小峰说过。你是第二个知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