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来。“其实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动，”

民想了想说，“你不要以为人尚。这个世界上尚的人是没有的，个个都利薰心。

我有时候想起这些东西就没劲，觉得周围都是贼眉鼠的敌人。生命是痛苦的。“

彭晓侧着脸看着民。

民又说：“你莫以为我赚了钱就很潇洒，也许我以前读多了他妈的书——受了周小峰的影响，读什么叔本华的著作和萨特的什么鬼存在主义，其实又没读懂什么，但是人就读得心灰，想起人一步步走向死亡，就觉得这一世与不都是空的，而且有一不知所以的惶惑。我觉得我已经看透了什么，但又像并没看透什么一样。所以……”

“民，莫想那么多。”彭晓说，“是我不好，我让你想这些东西。”

“你真聪明，”民发自心底地赞她。他确实是近来想这些东西想得特别多，而他认识她以前，并没有这么悲观地想一切。

“一个女人有时候能够改变一个男人。”

彭晓笑笑，夹起一片放了嘴里。

“以前书上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民喝了饮料，“以前我不屑这句话，现在我变得很重视这句话，我到真的是这样，这个世界。”

他们谈了很多，都变得很健谈，一桌饭吃了两个小时。两人走来时，天已经黑了，街上路灯闪闪亮亮的，有一凉风从他们脸上掠过。“到哪里去呢？”民说。

“我随便。”

民脑海里闪现了两个方案，一个方案是拉她去唱卡拉ok，然后开间房睡觉——如果事情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另一个方案就是开着车兜风，或者到沿江公园的僻静坐坐，谈谈心。他选择了后面这个方案。“我们到沿江公园去坐坐吧？”他说。

“我随便，”她又这么说。

民觉得对她不能太急，她不是那直奔主题的女人，而且她也不是站在港岛门前的“”，她要找到觉才会委给丈夫之外的第二个男人。民觉得自己对她的觉是对的。“上车吧，”民说，笑得两排藏着烟污的牙齿都了来，“彭小。”

彭晓嘟着那两片迷人的褐的嘴（她只搽一褐红），想笑又没笑地上了车。

车里面有闷，民打开了空调，一凉风就嗖嗖地在他俩上。“舒服吗？”民心情很好地问，瞧了她手上的那朵红玫瑰。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愉快。”她说，笑了。

“我也很愉快。”民说。接着他将车驶上了路。“其实我很想走一走，”他换个话题说，“刚吃了饭就坐在车里，肚不舒服。

我缺乏运动，门就坐车，随便到哪里都是坐车，路走得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