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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了个这样的梦。”

民觉得真遗憾，她连梦都这么窝，仅仅是一个男人抱着她的梦，这个梦完全可以添油加醋地下去，而且不会有人指责什么的。你总不能谴责一个女人梦吧！

我过去睡觉。“

民见妻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心里就有过意不去，不免就问她：“你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平时，你总是要我不碰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这是一生理现象，甚至可以说是一理反应。民想。“你梦里的男人是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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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就说了一个这方面的梦。“梦里面那个男人抱着我。”

“我现在没有。”他说，“我现在只是一台赚钱的机。”

“好像是那个姓龙的，”她极力回忆着午睡时光临她梦境的男人说，“脸模模糊糊的，又好像是你。我说不清。”

姓龙的是珊珊从小就熟悉的一个青年，她和他是两小无猜长大的。他们在一个宿舍里长大，在一个班上读书，又一并招到省队里，还一并参加了全国和亚运会比赛什么的。姓龙的十四岁的时候，在全国运动会上拿过一次单杠比赛银牌，十六岁时在亚运会上拿过一次“五项全能”的铜牌。这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成绩，从此他就开始大踏步地走下坡路了。他酗酒，不懂得珍惜自己，他的睛不再盯着成功的路，而是盯着她。

妻描述说。

队的队员和教练都知姓龙的在恶狠狠地追求她，为此不去训练，而是守在她的旁。他一直想把自己的情给她，就好像我们想把鲜献给某一个人一样。但是她害怕他，害怕他那双盯着她不放的忧郁的睛——那是一双黑亮亮的蛇睛，害怕他那不顾一切的如同烈火燃烧的情。他为她得了相思病，为她在房里倒了，还吐血不止。队员们，甚至教练都很同情这个曾在亚运会上拿过一枚闪亮亮的铜牌的小伙，觉得这个青年就此下去太可惜了。于是他们有了牺牲她而保他的思想——她的成绩平平，她在全国女比赛中，甚至连前二十名都没挤去，而龙在全运会上是拿过银牌的，他们还指望他拿金牌呢。于是教练找她谈话，像向导指引路程一样指了龙的许多优。

龙坐在床上，脸苍白，桌上摆着几个苹果。这是秋天的一个晚上，一

在他的抚摸下，把自己的衣都脱了。民瞧着妻的，提不起任何情绪。她的当然没有彭晓的那么富有弹，也没有彭晓的段那么。他的脑海里有的只是一沮丧，一无可奈何。

“什么梦？”

妻的也不是很大，她见他没有冲动就说：“那就算了。

民觉得她的这个梦得太没息了，不由得又怜悯地看她一，她的脸仍然是一片黄黄的迷茫，就好像一片沙漠似的。“是那个姓龙的吧，你说是他也没关系。”民安她说，“我还不得你梦的是他。”

“他在亚运会上拿过铜牌呢，你拿过吗？”女教练语重心长地问她，“我们把他培养到这个程度很不容易呢，王珊（妻的大名）。”王珊困惑地瞧着这位她一直崇拜的女教练，潜意识中她知她想说什么，果然这位女教练拍了下她的大后，直奔主题了：“他的相思病，只能靠你才可以治好。他现在一个人在房里，你去吧。”

她脸红到了耳朵，她知这单独会面意味着什么。她当时还不到十七岁，但已经懂得了这会面的目的就是向他献自己的。那个时候的珊珊是非常听教练的话的，教练已经开了，她的脚步就得往那个方向迈。她去了，怀着一恐惧的心理去了。